“你說謊,你來這里四年,從來沒見過你的男朋友找過你。溫,你的謊言早被戳破了。你做的我女朋友并不吃虧。你想想看,只要答應,你就可以進入最厲害的實驗室。那可是很多人都想去的地方。”
金毛男人相當自信。
他認為溫縈根本拒絕不了這個誘惑。
溫縈正打算搖頭,忽然有人摟住她的腰,清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你們在說什么我在家里等了你很久都不見你回來。”
聽到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溫縈驚喜地轉過身,她不顧矜持地抱住眼前人的腰,驚喜地問“你怎么來接我了”
“我要是不來,你就被人拐跑了。”
律景之犀利的眼神掃過眼前的金毛,長的人高馬大,卻眼下發青,看上去就是縱欲過度。律景之收回視線,低頭叮囑溫縈“小心點,我們回家。”
“嗯”
溫縈看到律景之高興壞了。
她用力的點頭。
律景之很自然的握住她的手,牽著她往外走。
走出學校,溫縈才激動地問“你怎么來了”
“不是說了。”
律景之不用回頭都能感覺到身后那灼熱的視線。
他從小守護到大的小姑娘,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地跑到國外來讀書。他在國外呆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國外這些人是什么德行。
溫縈臉頰有點紅,但故意皺著眉,嚴肅地說“我在和你說正經的呢。”
“哪里不正經了”律景之反過來問。
溫縈小聲問“哪里正經”
溫縈住的公寓離學校不算遠,走路的話要走十分鐘。
兩人也沒說坐車,就這么慢悠悠地往回走。
律景之始終都沒有松開她的手。
“縈縈。”
“恩”
當年,溫縈才出國,律景之就從研究所出來了。
他打算坐飛機來找她,被她給阻止了。
“我放假會回去的。”
律景之心里很著急,也沒有辦法,就給他哥打電話“我在那邊的公寓你安排縈縈過去住。還有,之前照顧我的那個阿姨也送過去。另外,準備兩個保鏢。”
律皓之在電話另一端笑話弟弟“你不是說你過去討老婆的嗎怎么還把人追到國外去了”
律景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就在研究所里呆了一年多。
律皓之知道弟弟的脾氣,可不想把弟弟惹毛了,緊接著就說“你放心,人已經住過去了。就住在你之前住的房間。其他的房間不是被裝修成了書房,就是改成了衣帽間等等。你要是過去了,不用分房住。”
律景之聲音冷颼颼的“不要把你的那一套用在我們身上。”
“也是,你現在根本出不了國。”律皓之又往弟弟身上插刀。
律景之知道哥哥故意調侃自己,知道他把正經事兒都辦好了就掛了電話。
律皓之“”
律景之低頭看著手里的信,唇角愉悅地上揚。
回到公寓里。
律景之倒了一杯檸檬水放在她面前,然后問“芝芝是哪個字”
“芝蘭玉樹的芝啊。”
溫縈也是上飛機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給律景之留下的信里,忘了把芝芝換成之之。她想下飛機是不可能了。本來打算放假回來再把信修改一下,誰知道下飛機回到公寓就接到了律景之的電話。
溫縈想,完蛋了。
她早晚有一天會被律景之算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