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去吃飯吧。”
在人家吃飯,不能讓人家三請四請的,這樣很不好。
“嗯,哥哥,你也去吃飯吧”
溫縈掛斷電話,看到等在旁邊的律景之,笑瞇瞇地走到他跟前,主動牽著他的手,軟乎乎地說“芝芝,哥哥讓我在這里多住幾天。這樣我可以學做很多很多的蛋糕啦”
“真好”
律景之說的真好是溫縈能在家里多住幾天,真好。
溫縈點頭“我也覺得很好。”
家里的主人只有兩個小朋友,律皓之偶爾才會回來吃。
他不擔心任何人欺負弟弟,因為欺負弟弟的人沒時間欺負弟弟。
一個月一度的家宴又開始了。
律皓之沒讓弟弟去,他自己去的。
沈清棠早就到了,穿著素白色的套裝,顯得整個人更像一朵小白花了。
“你弟弟呢怎么就自己一個人來的這孩子一點都不聽話,每次家宴他都鬧脾氣。過來吃一頓飯而已,能要了他的命是怎么的”
沈清棠平時想不起來小兒子,家宴上看不到小兒子,她的臉色也不怎么好。
律皓之唇角掀起譏諷“你怎么知道不會要了弟弟的命呢”
弟弟被關在洗手間。
被人推倒在地。
被人逼著吃剩菜剩飯。
出門口就被人綁架
太多了,律皓之都不知道他和弟弟的小的時候那些日子是怎么走過來的。就是因為弟弟小的時候太聰明,甚至是過目不忘,才會讓那些人那么忌妒。
其他的一切都是假的,全都是借口。
弟弟太聰明讓他們感到恐懼,他們害怕爺爺知道,所以才會針對弟弟,反而忽略了他。
父母不靠譜,還煩弟弟。
他們給不了他和弟弟任何幫助,反而還會拖后腿。
為了能活下去。
他在別人注意不到的時候,成功取得了爺爺的關注。
那都是弟弟給自己創造的機會。
爺爺看中他,他才能反過來保護弟弟。
后來他和弟弟故意演了一出戲,他不斷的讓弟弟被一首古詩,故意讓旁人看見。
他還夸獎弟弟“小景真棒小景會背古詩了到時候我讓爸爸問你,你就表現的從沒學過似的,讀兩遍就背給爸爸聽。爸爸就會喜歡你了。”
那些話旁人聽見了,當真了。
弟弟也就沒再受欺負了。
弟弟學會了藏拙。可隨之而來的,還有別的麻煩。
只是那些人知道弟弟是自己的軟肋,開始用弟弟威脅自己。
弟弟才會因此出現各種問題。
可他的爸媽從來不問弟弟為什么會遲到,只會責罵弟弟。
一切看上去很真的關心,不過是因為他們身邊的保鏢是爺爺派來的。爺爺喜歡父慈子孝,他們就表演給爺爺看。
總之,他們自私又虛偽,還特別的愚蠢。
沈清棠有點害怕大兒子,特別是大兒子發育的時候,猛然長高,讓她不得不仰視兒子的時候,心里這種感覺就更強烈了。
“我只是隨口說說。再說,誰敢動咱們家的人那不是找死嗎”
沈清棠有的時候真的是蠢的令人著急。
這個女人怎么會是自己的母親呢
要不是他們長得和她有點像,他真懷疑自己是不是他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