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人不只是夏溫老太太,其他的人全部都震驚的看著司徒光耀。
“你們家到底有多少人”溫韶鈺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司徒光耀看了他一眼,不急不徐地說“我爸的兒子上百個。”
溫韶鈺這邊兒還驚嘆著,他又慢條斯理地補充道“這還是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不知道能有多少。”
“你爸比豬還牛啊兔子的繁殖速度都沒有這么快吧”
溫韶鈺話一說完就哎呦一聲兒,他捂著自己的大腿幽怨地看著他媽問道“媽,你干啥呀好好的掐我干什么呀我也沒做錯什么事兒吧”
溫老太太恨不得把這家伙的嘴巴給堵上。
她這還一句話沒說呢。
溫韶鈺嘴里跟機關槍似的,突突出來一長串兒話。
溫老太太看到司徒光耀眼底竟然帶著笑臉上毫無介意的神色,這才暗地里松了一口氣。
老太太還跟司徒光耀道歉“司徒先生,我這兒子有點兒缺心眼兒,嘴上沒有個把門兒的,什么話都敢往外說。您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司徒光耀聽到這話哪里還坐得住。
“伯母,您這樣說就見外了。我跟韶鈺關系非常好。就跟親兄弟似的。您這么一說,我都不好意思管您叫媽了。”
溫韶鈺瘋狂咳嗽,嘴里的米飯差點兒沒把自己給嗆死。
他吃驚的張著嘴巴看著司徒光耀。
完全搞不懂司徒光耀在說什么鬼
“你干啥呀那是我媽,你能喊媽嗎你自己又不是沒有,你喊我媽干什么呀”溫韶鈺嘴里的飯還沒吃完,就開始噴司徒光耀。
溫老太太聽得面色一沉。
“你把嘴里的東西給我吃完再說話。不然就把嘴給我閉上。”
溫老太太懷疑自己上輩子作了孽,才會生這么一個缺心眼兒的兒子。
不過兒子的話也成功讓她打消了對司徒光耀的懷疑。
但是司徒光耀對兒子的態度,讓溫老太太有些拿不準。
“司徒先生”
溫老太太一開口,司徒光耀就知道不太妙。
司徒光耀忙打斷老太太的話,滿眼孺慕的看著老太太“伯母,您要是不嫌棄就收下我當干兒子吧。以后我結婚的時候,您給我當證婚人。”
“這認干親可不是小事兒,要不要跟你們家里人打一聲招呼”
溫老太太做事向來謹慎。
說話做事滴水不漏。
“不用,他們都管不了我。再說咱們結干親是我和您走動。您不用管我們家里其他的人,您就當他們不存在就行了。”
司徒光耀把話都說到了這份兒上,溫老太太也沒有辦法拒絕。
于是就答應了。
溫韶鈺在旁邊兒看的目瞪口呆。
“你也太不要臉了。當初我還在想你這是干啥呢搞了半天你是要跟我搶我媽呀”
溫韶鈺發現自己引狼入室,恨不得立刻就把人給趕走。
溫老太太冷聲說“趕緊吃飯吧,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嗎多一個兄弟,多一個人管著你,以后你不要因為我不在這兒,就沒人能管得住你了。以后有啥事兒光耀就跟我說。”
“干媽,您放心,我一定會把我哥看好的,絕對不會讓他被人欺負。”
司徒光要立刻表態。
溫渡在旁邊兒聽著他們的對話,神色復雜的看著司徒光耀。
他終于從記憶里扒拉出來司徒光耀的相關內容。
上輩子司徒光耀死了。
當時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還上了報紙。
溫渡之所以知道這件事情是從一張舊報紙上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