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光耀半瞇著眸子,沉聲道“這首歌你在家里唱了八百遍。你上茅廁的時候還要唱,我的耳朵都已經長繭子了。”
“你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話嗎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為了這一天能登臺,我在家里準備這么久,才是正常的。”
溫韶鈺想了想,又忍不住說“唱歌不是簡單的事情,里面是有竅門的。”
“你很厲害。”
司徒光耀的話聽著怎么都覺得很敷衍。
比賽時間門很久。
司徒光耀準備的東西還不少,兩人喝了點水,又吃了點溫韶鈺之前準備的東西。
又好幾個小時過去后,復賽才結束。
“溫韶鈺”
“這里。”
“恭喜你,半個月后來參加決賽。決賽是需要彩排的。你需要提前一個星期過來。”工作人員仔細的叮囑完后,就轉身離開了。
溫韶鈺不等人走遠就站起身說“可算完事兒了。你說他們打電話不行嗎為什么非要我在這里等著當場告訴我能晉級也行啊這多浪費時間門。”
司徒光耀不是做這個的,也不太懂。
“決賽你準備唱什么歌”他換了個問題,轉移溫韶鈺的注意力。
溫韶鈺想了想說“我還不知道。”
“不知道你還想這么就”
“不能想嗎”
“”
司徒光耀總覺得自己會被溫韶鈺給氣死。
這小子氣人的本事可不是一般的小。
“你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你怎么還不走你會不會是想要賴賬”
溫韶鈺的想法變換的更快,司徒光耀聽到這話,差點被口水給嗆著。
“你想趕我走”司徒光耀問。
溫韶鈺其實不希望人走。
人都是群居的動物,多一個人在身邊,他也沒那么寂寞。
家里冷冷清清的太孤單了。
也太容易想家。
“你尋思著,你要是沒地方去,可以留下來給我幫忙。”溫韶鈺說完又不想說話了。
自從前段時間門,司徒光耀的仇人找上門來之后,溫渡都給司徒光耀做了別的打扮。至少看到司徒光耀,都會認為這是自己的傻弟弟。
“給你當傻子弟弟,讓那些客人同情你,來光顧你的生意嗎”涼涼的聲音驟然響起,溫韶鈺錯愕地看著司徒光耀,想不通他怎么知道這件事兒的。
他有啥事兒都寫在臉上。
司徒光耀冷笑“當時那么多人都聽見了。他們議論紛紛,還特意在我面前議論。”
他想聽不見都不行。
溫韶鈺一點都不尷尬,他還振振有詞地說“你就說這件事兒管用不管用吧那些人可沒再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你來了就在旁邊睡覺,那些人看到你在這兒都不認不出來你。我這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呢。”
“”
司徒光耀“我謝謝你啊”
溫韶鈺笑瞇瞇“不用謝,都是兄弟,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被人帶走啊”
“我倒是希望我被人帶走呢。”
“真的嗎”溫韶鈺緊緊拉住司徒光耀的手腕,激動地說,“如果我告訴他們是不是還有錢”
“你說草”
司徒光耀話還沒說完,不經意間門抬頭,看到不遠處的人,瞬間門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