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語氣還挺沖。
外面的人心說,肯定又沒找到地方買石灰。
于是,他美滋滋的去找黃立達報喜。
鐵鎖從樹后面的墻頭上下來,走到溫渡面前低聲說“哥,人走了。”
“嗯,你帶幾個工人去買菜,最近別跟黃立達他們碰上。”弄倒黃立達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兒,這幾個月還得熬下去。
“我明白。”
鐵鎖比趙建東更沉穩。
溫渡知道他是個懂的隱忍的人,否則也不會忍辱負重那么多年,直接把那個犯罪團伙收拾干凈。
“咱們的材料不夠了,我這幾天已經聯系好了人,到時候人家直接送過來。黃立達再有本事,也不敢很囂張的進工地里來找事兒。”溫渡倒是不擔心工程進度,就擔心有人玩陰的,到工地上使壞。
他就把工人分成三組,每組二十個人,分三班倒。
溫渡想著再去招點人,反正他現在的院子大,前后都隔著。工人們住在前面的院子里,趙曉飛母女三人住在后面。鐵鎖跟趙建東一個房間,溫渡自己一個房間。
兩邊的廂房都弄成大通鋪,屋子里也透氣。
現在還沒住滿,再來二三十個人也沒問題。
“明兒一早我去拉石灰,黃立達肯定會不服氣。你跟著點小飛姐她們,讓她們少出來。”別到時候黃立達在氣頭上,弄出點啥事兒就麻煩了。
“我寸步不離跟著小飛姐。”鐵鎖這兩天早就弄明白了。
有人趁著溫渡回家,把他的工人都撬走了。可趙建東一家說啥都沒走。就憑這一點,溫渡都不會虧待了他們。
鐵鎖也感激溫渡,知道是溫渡把他從泥潭里拉出來的,所以溫渡說的話,對他來說跟圣旨沒啥區別。
“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
溫渡說完就洗了個澡,然后去休息。
早上,他租了村里的車,拉了一車石灰回來,這點石灰杯水車薪,根本用不上兩天。
他只能再又去找曹富貴。
黃立達聽到溫渡又去找曹富貴,就跟手底下的人說“去,把那個小破廠子里的石灰都買下來。”
此時,溫渡坐在曹富貴的辦公室里,喝著曹富貴親手泡的茶。
“這次石灰準備的充足嗎”溫渡問曹富貴。
曹富貴點頭“充足,不是一般的充足。我聽你的,弄了之前十倍的石灰。不過你放心,你的那些都在我哥那邊。你需要的話就讓我哥都給你送過去。”
“不急。”
溫渡慢條斯理地開口,“這魚才上鉤,咱們得放塊大的魚食,不然怎么能把魚釣起來呢”
“有道理。”
曹富貴滿臉帶著笑。
他現在可是把溫渡當成是財神爺供著的。
因為他剛開始干,是承包了縣城里的小石灰廠。很多人都覺得私人的不靠譜,根本不過來他這兒買。溫渡是他這兒的第一個客人,還給他帶來了大生意。
至少這三單生意下來,他一年都不用愁。
溫渡從廠子里出來,就看到黃立達帶著人過來。
黃立達看到溫渡臉上驚疑不定的眼神,猖狂地說“想買石灰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然后說一聲黃爺爺,我錯了,我明兒就滾蛋。再從我下面鉆過去,我就把石灰賣
給你怎么樣”
曹富貴躲在暗處,聽到這話,倒吸一口涼氣。
也不怪人家溫老板坑黃立達,就這嘴他都忍不了。
溫渡死死握著拳頭,努力壓著怒火,咬牙切齒地問“你不要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