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老頭都讓到旁邊去,人販子也朝著旁邊走了兩步。李所長走進去,問后面的一個大娘“大娘,你們家有筐子嗎破一點的筐子也行。”
“那都有用的,也不能給你啊”
大娘身上的衣服全是補丁,補丁的針腳很密,一看就是個會過日子的人。
李所長朝著四周的老百姓問“那你們誰家有破筐子什么的,借我用用”
人販子也好奇的朝著兩邊看,想看看誰這么傻能借東西出來。
就是這時
李所長趁著人販子不注意,上前把人給擒住,其他人也沖進來幫忙。人販子被抓住,周圍的百姓都慌了。
李所長大聲吼道“都別動這是人販子,你們現在看看身邊有沒有不認識的人。那個不認識的人就是人販子。他們會偷你們家的孩子賣錢”
最后一句話可起了作用。
大家都往旁邊看,發現除了這個被抓的人販子之外,就沒有別的陌生人了。
之前站在人販子前面的大爺說“同志,我們這兒沒有其他生人了。也不知道這挨千刀的人販子是怎么混進來的。”
“沒事兒,大爺。你們都注意點,誰家要是來了陌生人,不論男女都上報一下。這些人八成都是人販子。”
李所長手下的人把人販子抓起來,塞進車里準備帶回去審問。
他自己跟趙大河說“趙大河同志,這次多虧了你提醒。不然我們可能就錯過了這個人販子。”
“這也不是我的功勞,這都是溫渡這小子告訴我的。”趙大河是個老實人。
李所長意外地看了眼溫渡,抬手拍拍溫渡的肩膀“好小子,是個不錯的苗子。好好學習,將來考警官學校,畢業以后到咱們所里來上班。”
溫渡的志向可不是當警察。
不是當警察不好,而是的理想是賺錢,讓妹妹成為人人都羨慕的公主。
天黑了。
李所長帶著人販子和那幾個孩子的尸骨回去。
溫渡抓到了人販子,心里很不甘心。
他跟趙大河騎著自行車回去的路上問趙大河“趙叔,人販子肯定不是一個人,你說李所長還能抓到其他的人販子嗎”
據那個人販子上輩子交代,還有個叫紅姐的女人。
紅姐才是真正的狠人。
她手里有不少人,他們是一個很大的團伙,屬于集體作案。剛剛那個人販子只是其中的小嘍啰,抓到那個紅姐才能解決一個犯罪團伙。
可恨的人,他現在根本沒有這個能力。
“李所長是個很厲害的人,他把人帶回去,肯定能問出的點什么來。早晚有一天,咱們會把那些該死的人販子都抓到。”趙大河瞅著旁邊心事重重的小孩兒,“你別擔心你妹妹,出了這種事兒,現在學校的老師都讓家長來接孩子,不讓孩子自己回家了。”
溫渡想讓人販子繩之以法。
他也知道憑借那個紅姐的狡猾,說不定早就丟下費三跑了。
溫度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外屋的燈還亮著。
溫渡走進院子,把車子放到車棚子里走進屋。
他奶奶坐在外屋的凳子上正在縫衣服,旁邊放著小簸箕,里面放著針線和幾塊碎布。從小到大,溫渡的衣服上很少真破了才打補丁的,他的衣服都是新衣服就打上補丁。
“縈縈呢”
“早睡著了。”
“咋這早就睡了”溫渡掀開門簾往里面看,看到妹妹睡的可香了。
“一個小孩兒從大黑山那邊拖著另外一個孩子逃回來。都不敢走大道,還是從山上繞回來的。她能找到家,那已經很不錯了。可不得好好睡上幾天”
溫老太太把衣服縫好,用牙齒把線咬掉,收好小簸箕放到柜上,又從里屋出來。
她掀開鍋,叫大孫子吃飯“飯都在鍋里,你趕緊趁熱吃。”
“我爸呢”
溫渡把飯端出來放在鍋臺上,自己拿著小板凳就坐在鍋臺邊上吃飯。
“串門去了,還能干啥去。”
溫老太太瞧不上自己的兒子,又舍不得罵自己的兒子,最多就是在背后墨跡兩句。
溫渡知道他爸那點愛好,喜歡跟人家打撲克。撲克牌少,人倒是多,都是一群人圍著四個人,看他們打牌。誰要是走了,其他人立刻補上。
他爸能在那邊看半宿才回來。
溫渡吃完飯用鍋里的熱水洗完澡,回房間里躺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