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韶鈺抱著最后一個瓶子,脫了鞋坐在對面的病床上盯著對面那小孩兒。
他就是這么有本事,不管在什么時候,都能讓自己舒舒服服的。
溫渡就沒他爸這個好命。
他追到派出所,趙大河也不打算帶上他。他就自己騎著自行車在后面追。折騰這么長時間,現在都是下午三四點鐘了。
這個時候氣溫開始降低。
外面很冷。
溫渡覺得有點動手,他冒著寒風,心里的火卻燒的旺盛。
他一定要讓人販子被槍斃
與此同時,縣里唯一的招待所里,從里面走出來一對年輕的夫妻。女人容貌姣好,面容憔悴,可能是聽到兒子的消息,走的很快。
她身邊跟著一個身姿頎長,容貌俊美,氣場強大的年輕男子。
“懷安,要是那個還不是景之可怎么辦”沈清棠說完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似得往下掉。
律懷安握住妻子的手說“那孩子身上穿著的衣服,和景之走丟時穿的衣服一樣。而且,不是說那個孩子長的很好看,和照片上一樣嗎”
律懷安打開車門,讓妻子先進去。他隨后坐上去,讓司機開車的時候,才發現大兒子不知何時坐在駕駛座上了。
“皓之,你怎么不在招待所里等著”律懷安不想讓大兒子跟過來。
“我擔心我不跟過來,你們再把弟弟弄丟了。”律皓之的氣場可比他爸強太多,更是不給父母留半點面子。
原本弟弟跟他一起的時候好好的。
才被爸媽帶出去半天,弟弟就被弄丟了。
律皓之始終憋著一股氣,今天終于徹底爆發。
他自小被當成家里的接班人培養,優秀到讓父母兩家的孩子都黯然失色。律家的基業都在海上,船王最看好這個孫子,懂事后就一直被他帶在身邊。
律皓之的性格也隨了爺爺,比較強勢。
這一次他們來內地投資,身邊還帶足了人,就擔心會出現意外。誰知道父母這么不靠譜,竟然會把弟弟弄丟。
律皓之全程冷著臉,一言不發,就連沈清棠都只敢偷偷抹淚。
車子經過半路上,律皓之看了眼對面奮力騎著自行車的男孩兒,發現跟在兩個警察身后,心有所感多看了那個男孩兒兩眼。
司機開的很快。
他們從縣城到紅星農場醫院,只用了十五分鐘。
到了衛生院門口,律皓之從車上下去,快步走進衛生院,找到醫生,禮貌的詢問“醫生,請問這里是不是被送過來一個小男孩兒”
醫生看著門口站著的孩子,心說今天怎么來的都是孩子
這些當家長的就沒一個靠譜的。
“孩子走了。”
沈清棠正好從后面追上來,聽到孩子走了,兩腿一軟,整個人軟綿綿往地上倒去。
兩眼一翻,人還昏了過去。
律懷安慢了兩步,看到妻子昏過去,大喊著沖過來“清棠”
場面一度混亂。
律皓之頭疼過的捏著眉心,蹲下來推開他爸,用力按住他媽人中。
他爸激動地吼道“你干什么這么用力掐你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