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為了她都把八皇子推出來當擋箭牌了,她也不能慫啊。
“恩,就是八殿下送我的禮物,上面刻著祥云與如意,意寓吉祥如意。”陸巧強壓著快要跳出來的心,無比堅定認真的看著眾人道。
眾人的臉色跟調色盤似的不斷變化,那元小姐小聲的詢問齊宛“怎么回事”
她的話音剛落,便見齊宛氣得嘴唇直抖,指著陸巧怒道“你糊說八道。”
“說我胡說八道,那你拿出證據來呀。”陸巧挺了挺胸脯,站在陸襄身后頗有些耀武揚威的模樣。
齊宛“我的東西是文霜群主送的,她能證明。”
陸襄輕笑一聲“好啊,去請文霜郡主來吧。”說罷,她扭頭看向霧月“霧月,去請八皇子來。”
她的話,像一顆石子砸入平靜的湖面,蕩起圈圈的漣漪。
霧月剛應下轉身離去,云露忽地開口道“三小姐,這樣不好。”
陸巧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糟糕,云露姑姑是皇后娘娘身邊的人,這是不滿意三姐拿八皇子擋事嗎
一滴冷汗從陸巧的額頭滑下,她惶惶不安的看著云露。
陸襄卻沒有陸巧這樣的擔心,云露對她的疼愛可不是假的,于是朝她眨了眨眼睛,配合道“云露姑姑認為呢”
“殿下乃是皇子,這吳府是有多尊貴,居然要讓殿下為了這么一點小事而來,眾位小姐既然對殿下送出的東西心有疑問,自然是去八皇子府請教殿下。”云露站在陸襄的身旁,面無表情的掃視了一圈,即便只是宮女出身,但曾經作為皇后娘娘身邊的大宮女,震懾住眼前的一群年輕少女是輕而易舉的。
就是此刻御林軍統領站在她的面前,也得給幾分薄面。
“這這就不必了吧。”人群里,有人在聽到云露這話后立即臉色大變,顫顫巍巍的說道。
什么請教。
要真去了,行為無疑是質問皇子。
搞不好連累家族,她們有幾個腦袋夠皇上砍的啊。
這么想的人不在少數,一個個臉色發白心里發苦。
真是要命,好好的來參加一個宴會,怎么就攤上這種事情了呢。
更令人想不通的是陸襄堂堂嫡女,又即將貴為八皇子妃,居然對一個庶妹這么維護,看來這陸家的人際關系,她們得重新看待了。
畢竟齊宛的身后是文霜郡主,今天不管換了誰,都不會為了一個庶女而去得罪鄭文霜,長公主雖然瘋了,可身份依舊尊貴,而且皇上更是因為安郡王慘死,長公主瘋顛而對長公主僅存的骨血疼愛有加,除了沒有公主之尊,鄭文霜在其他方面的待遇也不差于公主了。
所以她們才會在齊宛指責陸巧之時,沒有猶豫的選擇相信齊宛。
可現在陸巧卻說玉佩是八皇子送的。
這混水她們可不趟了,誰知道最后一把火會燒到誰的身上來。
實在是這些人壓根就沒想到陸襄會這樣大膽,睜眼說瞎說也就算了,還將八皇子推了出來,她們是有多看不開,去跟八皇子對峙啊。
“云露姑姑說的是,不敢勞煩八殿下來,吳三小姐,還要辛苦你府上的奴才去公主府請郡主去八皇子府對峙。”陸襄笑容溫婉的對吳薇說道,接著又看著齊宛,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齊大小姐,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