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襄見她真的不像又肚子痛的模樣,這才松了口氣,而后同她說起武安侯府發生的事情。
武安侯府,賀老夫人想要讓賀裕夫妻幫賀知妙挽回清白,宋言君是不敢想了,但賀裕身為武安侯,想替賀知妙找個家世好的嫡子也是不難的。
賀裕聽到賀老夫人這無理的要求,氣得臉都綠了,但礙于賀老夫人繼母的身份,硬是忍著沒破口大罵。
武安侯夫人卻是腦子一熱不管不顧的拍著桌子怒道“母親你瘋了吧,她賀知妙自己不知檢點你卻硬要把這燙手山竽塞到我們手里,那么多人都看到了賀知妙做的丑事,你打量別人都是蠢貨不成,不會把這件事情傳出去,賀知妙不知廉恥與人茍合自己不要名聲如今更是牽連了府里其他未出嫁的女兒,我還沒找你們二房算賬,居然還想我們幫你,怎么不美死你們呢。”
“放肆”賀老夫人被武安侯夫人的話氣得眼前發黑,不斷的拍著桌子來發泄她心里的怒氣“賀裕是武安侯,如果他出面平息這件事情,誰還敢亂嚼舌根,這個家他說了算,你一個婦道人家插什么嘴。”
賀裕面無表情的看了賀老夫人一眼“就算天王老子也沒本事去堵住眾人的悠悠之口,老二想要把女兒嫁入高門他自己去想辦法,我不淌這趟渾水。”
“大哥這是連母親的話都不聽了嗎你這是忤逆不孝。”賀雄見賀裕不管,怒氣沖沖的道。
賀裕抬眸,冷冷的昵了賀雄一眼,隨即又望向了賀老夫人,道“正因為我孝順母親,所以這么多年一直盡心奉養,是本侯的一忍再忍讓母親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想來我這個繼子怎么做都讓你不滿意,既然如此,母親就跟自己的親兒子去住吧。”
賀雄一臉驚愕的看著賀裕,抖著手指著他“你”
“我什么我,賀御史想彈劾還是報復請自便,正好叫大家看看是為了什么”賀裕沒好氣的打斷了賀雄想要說的話。
忤逆不孝
他倒不信賀雄有這個臉去跟皇上彈劾。
賀老夫人聽到賀裕的話,氣得渾身發抖。
這個畜牲,畜牲。
居然敢這么跟她說話。
就算不是她生的又如何,她也擔著嫡母的名,賀裕竟敢不把她放在眼里,當真是翅膀硬了哈。
賀老夫人恨不得打死賀裕這個不孝子,可是看著悲催的二房一家,頓時覺得喉嚨口一股腥甜傳來。
“好了,一家人鬧什么”她一口氣生生的忍了下去,看著賀裕道“我什么時候對你不滿意了,你不愿意就罷了,何必說這么難聽話,我不管什么身份都是你的母親,怎么的,你還想把我趕出侯府不成”
固然她想跟親兒子住在一起,但更舍不得離開侯府的榮華富貴。
武安侯這個爵位本就應該是她兒子的,她堂堂正正的侯府老夫人,憑什么要離開。
賀裕這個殺千刀的,就想借機把她們母子趕盡殺決,她偏不如他的愿。
“既然母親沒什么不滿意的,那兒子就告退了。”賀裕對著賀老夫人抱了抱拳,都懶得再看一眼這亂糟糟的屋子,轉身大步離開。
武安侯夫人見狀,忙不跌的拉著賀知敏跟了上去。
什么玩意兒
“侯爺,也不知道老四是什么時候跟咱們府上的小廝勾搭上的,好好的壽宴都被搞的烏煙瘴氣。妾身覺得咱們兩府之間留著一道門也委實不妥,今天是四丫頭,誰知道下一次是二房的哪一個,他們二房不要臉面,咱們府里的姑娘還要名聲呢。”
武安侯夫人走在賀裕身側,咬牙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