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是知道內情的,自然明白六六話里的意思,雖然有些不悅她這么乍乍乎乎的嚷嚷出來,但很快想到他們這么做的最終目的不就是讓宋言君娶了賀知妙么,兒媳婦已經帶人去捉奸了,就為了讓宋言君沒有任何反悔的余地,那么再被更多的人知道也沒什么,只要宋言君負起責任,那么賀知妙的清白就算不毀了。
這么一想,老夫人頓時惱羞成怒的道“豈有此理,何人膽大包天敢欺負侯府小姐。”
武安侯夫人聽著不由得在心里翻起了白眼。
呵,臉可真大,她賀知妙算哪門子侯府小姐。
老夫人起身怒氣沖沖的去給孫女作主了,武安侯夫人見狀,也跟著去了。
該死的,可千萬別是她想的那樣啊。
客人們見壽星跟侯府主人都離席了,面面相覷一番后,便紛紛起身一起跟了過去。
戲有什么好看的,這未知的熱鬧才更有意思呢。
人一下子都走光了,戲臺上的唱戲的戲子們都懵了。
“師兄,人都走了,咱還唱不唱”其中一個花旦眨著眼睛表情的愕然的朝一旁的武生望去。
被喚作師兄的武生也是很茫然的模樣,看著師妹疑惑的小表情,愣了一瞬后,果斷的咬牙道“唱。”
客人們點了戲,他們的任務就是唱戲,沒有叫停,他們豈好停下。
這侯府的熱鬧可跟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隨著師兄的話音剛落,一旁的樂師們立即敲起了羅打起了板,中斷的戲曲頓時又“咿咿呀呀”的唱了起來,隱隱約約的傳到了后院。
眾人這個時候哪有心思去聽戲,緊緊的跟著武安侯夫人跟賀老夫人。
武安侯夫人看著后面烏壓壓的一群人,心中焦急,就怕自己心里的猜想成了真,到時候會不可收場。
可大家的好奇之心已經被完全勾了起來,她這個時候叫停已經來不及了,這些人也不肯啊。
都怪六六大呼小叫的,一點都不會辦事,這個蠢貨。
快要到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刺耳的尖叫聲,眾人心頭一怔,連忙加快了步子朝聲音傳來的地方走去。
屋子門口已經聚了不少的奴才,武安侯一臉尷尬的站在門外,而他的身旁站著的賀雄臉色陰沉,仿佛能滴出墨來。
賀老夫人見兩人這模樣,心頭劃過一抹不安,不過很快又被她拋到腦后,畢竟出事的是自己女兒,兒子的臉色難看也是應該的,否則就顯得太假了。
倒是賀裕的表情有點古怪。
不管了,正事要緊。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賀老夫人著急的問道。
“娘去看看就知道了。”賀裕意味分明的說道。
賀雄聽到這話,立即道“不可。”他面色陰郁的看著眼前一群賓客,心底的煩燥跟惱怒仿佛洪水般要傾閘而出“妙兒受了點傷,嚇到了而已。”
這個時候怎么能讓人進去,該死的,是誰把人都引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