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珍上前一抱拳“姥您回來了哦,他們有事,娘和姨就把我們帶來,說一起玩兒的呢。”
林風解釋道“這小子,是他阿爸送來上學的。阿發跟著您長進了,他阿爸就說,把人送過來也學點好的。”
項漁的弟弟就更簡單了,項安不打算嫁人,家里尋思是不是給她過繼一個嗣子,先送個來看看投不投緣。
祝纓揪著趙霽頭上小冠的垂纓,問道“你爹呢”
趙霽仰著頭,笑著說“跟阿婆在后面說話,我娘和江娘子她們都在呢。”
祝纓提起了他“走,瞧瞧去。”
“你還知道回家。”張仙姑嗔了一句。
祁娘子則讓兒子趕緊下來,嫌他外面鬼混了一身土,把祝纓的衣服都給沾臟了。
張仙姑一手一個,問祝纓和花姐累不累。
場面熱鬧得緊。
祝纓道“我已經回來了,咱們就消消停停地,一件一件地辦,來,該換衣裳的換衣裳。一會兒一道吃個飯,都來。”
二江等都答應了下來。
很快,祝纓收束停當,趙蘇又來匯報一個月來的情況,祝纓也向他交了要吞并西卡家的底。
趙蘇大喜“我就知道,必有一戰”
祝纓道“不是現在,要甘縣穩固才好。怎么也要兩年。再者,不是打了就完了的,打完之后如何治理才是難點。咱們的學校,還是太簡陋了。手上可用的人才也還是太少了。雖然補了些學生,但是再開一縣,是鑿空,所需人手也不少。這兩年也要加緊培養。不但西卡要用,以后吉瑪也要用。我是要直抵西番的,這么大一片地方,要人”
“是只是,十年樹木、百年樹人,一時半會兒,響應的人不會多。”趙蘇飛快地思考。
祝纓道“正式開科考吧”
“誒即使這樣,山外人進山為官也都要思量的。”
“不限男女,”祝纓說,“考取的人,先試用,合用了,再留下來,我為她向朝廷請封。不是現在,發出消息去,今年她們復習,明年春暖花開,春耕完了,開科取士,我親自主持。”
趙蘇有點驚愕,想了一下,又說“雖與朝廷不同,倒也不失為一種方法。”
“哼,”祝纓輕笑一聲,“朝廷朝廷可沒有這樣的主考官呢,丞相主考,什么成色”
趙蘇也笑了,人么,可用就成。
張仙姑又走了過來“吃飯啦,都不餓么快著些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