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別莊,大家都靠祝纓吃飯,有什么問題嗎
趙蘇問道“身份,也不介意嗎”就蘇鳴鸞,頭人的女兒,想當頭兒還費勁呢。
祝青君道“您還記得,以前跟著大人的時候讀什么書嗎我只知道,識字之后第一篇,就是陳涉。咱們這兒出來的人,禮儀看著像樣,禮法從來沒有全的,經史都不是成本順序讀的。”
趙蘇恍然
他也一直覺得有點奇怪,但只當是祝纓不是明經進士,所以揀“實用”的教。現在想想,她分明是有意為之。二十年了,這里的人雖然會說兩句,但是對女子任事的態度極其寬容。非但男女之間,夷夏之間也是如此。
祝青君道“所以啊,不用太提心的。”
那廂,祝纓也探望完了父親,蘇鳴鸞等人也各自去客房安置,祝纓對花姐道“我先什么都不動,你來,我去房里歇著了。對了,幫我找兩套布衣來吧。”
她在京城,衣服早換了幾輪,都是綾羅綢緞的。
花姐道“好。”
祝纓回到房里,一眼望去,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感覺,祝銀道“大人,咱們的行李都搬來了,杜大姐在書房放書,您的衣服在這兒,那邊是鄭家、陳家退回來的箱子,您看怎么安排別業有庫房,入了庫的東西再取又麻煩,您先挑著要留下的,我把剩下的入庫。”
祝纓道“我看看。”
她挑了一些要分贈給各家頭人,又取出一些綢緞、一套銀壺杯,準備給藝甘家。又挑出一些,要給這些日子在別業里管事的人。
揀出往父母、花姐等人房里用的,也留下。
都分派完了,剩的還有不少。祝纓讓把金珠寶貝先入庫,祝銀強行要祝纓房里也留下一些。然后指著一個箱子說“這些字畫,這里也只有您這兒配掛了。”
祝纓道“我瞧瞧。”
一些名家的字畫,鄭、陳都沒收,她也懶得掛。不過字畫需要好好的保存,她說“也留到我這兒吧,庫房恐怕沒保管過這樣的。”她是暴發戶,哪有這經驗
一樣一樣清點,最后發現一個長匣子,上面沒有標簽,好像也不是她的東西。她將匣子打開,是一面卷軸。抖開了一看,上面四個大字時維鷹揚。落款卻是岳妙君。
祝纓指著北墻正中,道“掛那邊墻上吧,字兒比我的好。”
祝銀也看了過去,道“確實好看。”
收拾完,天也黑了,杜大姐跑過來請祝纓去吃飯,又繞著祝纓轉了一大圈,祝纓道“我頭上又沒長角。”
杜大姐道“我們可擔心死了”
祝纓道“知道知道,以后都不用提心了。”
杜大姐狐疑地看著她,看得祝纓喉嚨發癢“干嘛”
“一家人好好的,可別再分開了。老夫人天天盼著您回來我們大娘子,也忙得不得休息哩,老夫人年紀您是知道的,您想想,大娘子今年也快五十了,別人家,都是有兒媳婦伺候,孫子也長大了,她還在忙哩”
“好。”
“哎,吃飯吧今天有客人,要做得多,是廚下她們做飯。您在京城十年,南方菜怕也吃不慣了。我親自下廚給您做了京城好吃的,您一路過來,得好好補補”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