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鳴鸞第一個表態“請您做咱們梧州的刺史吧誰贊成,誰反對現在說我奏本寫好了,贊成的就來按手印”
路果道“我贊成”
山雀岳父道“算我一個”
郎錕铻、喜金甥舅倆同時也表示出了贊同。
蘇鳴鸞拿出了寫好的奏本,道“來”
奏本打完手印畫完押,蘇鳴鸞道“聽說朝廷的使者就要到了,等他一到,咱們這份奏本就送上京去”
大家都說好。
蘇鳴鸞頓了一下,又語氣誠懇地問“以前叫您義父,現在,您還愿意認我嗎”
祝纓點了點頭,道“當然。我年幼的時候不好養活,我的母親才把我當成男孩兒教導。不管我是什么人,我與大家相處,答應過的事,總會盡力做到。我答應過你阿爸,就一定會照顧你。絕不相負。”
蘇鳴鸞收好奏本,端端正正給祝纓拜了下去,也叫了一聲“姥。”
山雀岳父等人年老,頭發都白了,叫了一聲“小妹。”
郎錕铻與蘇鳴鸞一樣,又叫來郎睿“你也重新認真拜過,都是自家人了”
一番認親,終于結束,夜也深了,祝纓道“今夜值夜是誰”又分派了守衛。
最后才說“明天還要趕路,都休息吧。詳情,到了我家咱們再聊。我必為大家一一安排。”
終于,祝纓可以睡覺了。
她步入臥房,兩個人從床邊站了起來
“娘,大姐”
張仙姑和花姐揉著眼睛,張仙姑道“哎喲,受苦嘍快,先睡,人都回來了,咱不急著說話。水”
花姐走過去試了試,道“還溫著,你先洗臉,我討熱水去。”
祝纓飛快洗了臉,張仙姑拉她到床上坐著,彎腰給她脫靴子。祝纓兩只腳對著蛄蛹,嗖嗖兩下把靴子踢掉,彎腰嗖嗖又扯了兩下,襪子也扯了下來,抬頭對著張仙姑一笑。
張仙姑嗔道“又作怪了”
熱水很快擔來,祝纓泡腳,也不催她倆去睡覺,回頭看了看床,說“睡得開咱們仨。”
張仙姑靠在女兒肩膀上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可算安心了。”
祝纓道“我也安心了。”
她們有無數的話要說,卻又都沒有說,默默洗漱完,祝纓將二人往內一推,自己睡在了最外面。花姐想讓她睡中間,自己睡外面。祝纓道“我睡慣外面的。”
花姐不疑有它,坐在床上看向張仙姑,看她們倆怎么睡。
張仙姑道“你睡里面去。”
花姐心道她們娘兒倆十年沒見,這是想了。
默默地躺到了最里面,看張仙姑時,果見她抱住了祝纓。花姐一笑。閉上了眼睛,安心地睡著了。
祝纓往張仙姑手臂上蹭了蹭,張仙姑口中發酸,忙也閉了眼睛,怕自己哭出來兒大避母,她有十年沒能和親生女兒睡一張床上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