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得。”
“好。行了,你們倆,停手吧,咱們準備回家了。”
郎睿怪叫一聲,蘇喆道“噓”
現在還不能讓人發現祝纓仍在京畿。
一行人無聲地收拾好了行李,裝車,祝纓雖然有馬,且不能騎,與祁娘子等人坐車。趙蘇雖辭了職,卻不是被罷免,品級還在,一路仍能使用驛站,但是祝纓要避人耳目。
他們計劃從水路回去,一則載人載貨多,二則上了船,祝纓也能從容些。
周娓覺得很滿足,一路上需要她做的事情很少,她就陪在祝纓的身邊。沒事兒的時候就看著祝纓樂,祝纓道“怎么了”
周娓笑著說“以往總看不出來,其實,現在也不大看得出來”
她有許多話想跟祝纓說,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只好見一樣就提一樣。樣樣都是夸的。“這貓真肥。”“她們都聽大人的,您治下有方。”“蘇小娘子本事很大”之類的。
祝纓也由著她去,祁娘子又拿著針線過來了。鄭府給祝纓的那些衣服之類太奢華了,祝纓現在還穿著道袍裝道士,越往南天氣越熱,祁娘子就動手給她再縫兩件薄一些的。拿過來比著她的尺寸。
周娓又對她產生了好奇“您早早地在大人身邊,怎么不做官呢”
祁娘子笑道“我不成的,我不成的,大人先前也說來,我是做不來。”
周娓還想勸她,祝纓對她搖了搖頭,周娓憋得想跳起來,一個沒忍住,決定出艙房透透氣。推門就將門推到了林風的臉上,林風捂著鼻子“誰”
周娓也嚇了一跳“怎么樣怎么樣”
亂了片刻之后,幾個人將祝纓的艙房給塞滿了。
祁小娘子看趙蘇也來了,很自然地問他“你們這是要做什么那我出去。”
“不用。”趙蘇說。
祝纓問道“怎么了”
蘇喆眼睛晶亮“往梧州去敕封您的使者已經上路了,是陳家二郎這豈非正好我們就想,到下一站,就派出兩個人先回去,聯合五縣,共同推舉您做梧州刺史等陳二到了,咱們也準備好了,讓他把我們五縣的奏本帶回去”
說著,她們幾個年輕人狡黠地笑著“讓朝廷再敕封一次。您做了刺史,大家都高興。”
林風道“我與丹青回去吧。我爹最狡猾了,得我去賴。”
山雀岳父當然比較狡猾,因其狡猾,就不可能因為一個十年沒見的兒子賴皮而答應這樣一件大事。
不過,祝纓還是答應了,她說“好。”
山雀岳父不一定會聽兒子的,但一定會防范朝廷。祝纓只要不與朝廷一心,他樂見其成。
趙蘇看著傻樂的林風,搖了搖頭,不去戳破他的英雄夢。
到了下一站,林風與路丹青下船,轉快馬回梧州。
待到祝纓等人換船、轉車馬陸路,到吉遠府界的時候,驛站里已經有許多人在等著她了。
人們穿得五顏六色,祝纓在一群人里看到青色衣服的花姐與一身大紅的蘇鳴鸞,扶著紫衣黑裙的張仙姑站在人群的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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