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勝有聲。
南森喝了口湯,面色自然的說道“我爸爸從小就教我,臉皮厚不容易吃虧。”
降谷零瞇著眼斜著看他“別以為烏丸先生不在了,就可以隨便亂說。你敢跟我打賭嗎烏丸先生不可能說這種話。”
雖然就見過一面,還是很短暫的一面,降谷零覺得烏丸蓮耶是不會跟南森說這類話的人。
南森輕笑著說“我爸爸說,對象說的話都是對的。和對象對著干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降谷零戳穿“這句話我在你之前翻到起邊的戀愛參考書里讀到過。”他懶得跟這個吃飽了就要騷的小子拌嘴皮子,道,“你這個手藝就算以后失業了,還能去開個餐廳。”
“你是說等我們退休了么這主意不錯。”南森道,“就開一家不接受預定,想什么時候開店就什么時候開的任性餐廳,主廚就我們兩個人,讓客人抽簽來決定吃誰做的菜。”
降谷零想象了那個畫面,眼睛一亮“還挺有趣的。不對”他一下子反應過來,對著偷笑的南森說,“我才沒有跟你在做什么退休計劃啊”
你能不能少點給我挖坑這頓飯還吃不吃了
“但是零哥臉紅了哦。”南森美滋滋的往嘴里塞了塊米糠腌漬的茄條,“零哥,太傲嬌是不行的。要是沒有我的話,你估計得單身一輩子。”
降谷零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這話我原封不動的還給你。除了我誰受得了你。”
“所以”
“什么所以。”
“我昨天對高明說了,你是我的未婚夫。現在是給我的答案嗎”似乎是擔心對方惱羞成怒,南森的眼睛看著碗里的烏冬面,嘴上說道,“劍蘭的花語中也有守護家園的意思。零哥已經把我這里當成了家。昨晚到現在都沒有正面回應,不開口就是默認對吧果然是你的風格,在感情方面會顯得很被動。”
南森輕聲說“雖然不會給出正面的語言回應,行為舉止間卻如細雨般無聲的寬慰我的心靈。這樣的零哥,別說是這輩子,下輩子再下輩子,也絕對不愿意松手。”
降谷零眨巴著瞪圓的眼睛,又眨巴了一下,埋頭嗦面,還發出蚊子一般的聲音“閉嘴吧你,我是不可能讓你再來一次的。”
南森遺憾的嘆了口氣。被降谷零忍無可忍的踩了一腳“別把自己真的當泰迪,人的身體承受能力是有極限的”
你的腿遲早會被自己騷斷的知道嗎
吃過飯后,降谷零秉著病號的身份,理直氣壯的將洗碗的工作推給南森。南森沒有用洗碗機,而是樂在其中的自己動手清洗碗筷。等擦干臺子上的水漬,才摘下了塑膠手套,見降谷零斜倚在長沙發上。
電視上正在播放著有關基德的新聞。基德向南森下達預告函的事情不知道是被誰說了出去,媒體那邊就像是瘋了似的漫天報導,主持人的表情都顯得尤為的興奮。
南森掏出自己的手機,他昨晚特地關了機,開機之后就看到了一大竄的簡訊和未接電話通知。似乎是一直鍥而不舍的撥打著,還沒瀏覽完那長長的未接電話名單,其中一個高頻率出現的號碼就打了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