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降谷零洗完澡出來,南森的視線在他袒露的胸肌上停頓了半分鐘,才指著冰箱說“怎么回事”
降谷零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昏昏欲睡的哈羅“這小子已經進化到密碼鎖都防不住了。”
南森“它這么小只還能開冰箱啊。”密碼鎖都能開,這狗是成精了吧
不管哈羅成不成精,反正降谷零這個靠譜的鏟屎官是不允許對方再胖下去了。前陣子自個兒跑回來時還瘦了一圈,現在才多久,胖了至少兩圈
給它買的衣服都穿不下了。哈羅這種品種的狗狗吃再多也不會長大,只會變成一坨白色的氣球。
哈羅原先是流浪狗,自然不會是什么高顏值的有血統的名犬,一旦胖過頭就不好看。降谷零倒是不在意哈羅的顏值如何,但肥胖會影響身體,他這邊是千防萬防。
防住了哈羅,另外一只泰迪反倒是有些反常。
南森回來之前有跟他打過電話,降谷零是匆忙從外頭趕回來的,還洗了澡,帶著血跡的衣物也清理掉。他將擦完頭發的毛巾放在一邊,用電吹風吹著頭發,等他吹得差不多干的時候,泰迪還是沒動靜。
他納悶的看過去,就見到某人正襟危坐的坐在沙發上,腰背挺得直直的,一手礦泉水一手面包,吃得真香。
降谷零放下吹風機,走過去“你怎么回事身體不舒服”
南森看了眼他的臉,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鎖骨。降谷零是天生的黑膚,皮膚雖然黑但不粗糙,反倒是很細膩,看起來就像是散發著醇厚清香的黑巧克力,肌肉硬硬實實的,在夜晚的燈光下熠熠發亮,展現出充沛的生命力和力量的美感。
相反的,南森是那種冷白膚,皮膚稍微變色就會很明顯。他的臉和挽起袖子的手腕泛著一股淡淡的粉色,猶如新開的櫻花瓣般透著朦朧的光澤。
他別開臉,繼續啃著面包,含糊著說“你把上衣穿上吧還有褲子。”
頂著一條胖次走來走去,太不體面了。
雖然南森沒有明說,但降谷零是什么人,一眼就看透了他內心的腹誹。半瞇著眼睛呵呵道“喲某人這是忙得都轉性了。”
他故意的走到他面前,還轉了個圈圈,壞心眼的說著“真不想”
南森咽了咽口水,沒出息的閉上眼睛。“我又不是因為這事才回家的。你趕緊穿上衣服,我現在只想跟你聊聊天,比如最近有沒有發生什么事,你過得怎么”
兩根手指捏住了自己的下頜,微微收緊,南森的喉結上下滑動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沒等他再次開口,一個深吻落了下來。
坐在他膝蓋上的金發美人,顯然是不想順著南森的心意。一吻分別之后,還舔著嘴角故意說道“是面包的味道。”
南森咬著牙,一把抓住他那只作亂的胡亂點火的左手,說道“我是認真的。零哥,比起這種事我現在更想好好看看你,聽聽你說話。只是靠著打電話,聲音有點失真我更想近距離的看看你。”
但降谷零顯然不這么想。他甚至覺得自己有些興奮起來。好家伙,不就是分開了半個月嘛,這小子竟然還能從泰迪退化回去。這副羞澀的柳下惠模樣反倒讓他想起了初見時的南森太一。
本來還想著這小子經歷喪父之痛,匆忙繼承集團,還要跟集團元老各種周旋,會讓他性情有所轉變。這是自然的,以前的南森太一雖然算不上溫室的花朵,可背后有位疼愛自己又強大的父親撐腰,跟現在只能靠自己是不一樣的。
若不是如此,降谷零也不會想著犒勞一下這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