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如今太原公主殿下那事兒還沒查清楚,陛下心里頭其實亂的緊。”
“等到事情罷了,圣上不病上好一場尚且是輕的”
方才停歇了片刻的雨又下了起來,在京兆城里頭肆意的撒著歡。許是陰霾鉆到了人心里,天色竟然還亮了幾分。
西戎王都
“你將誠兒關進去,不同我說,又知道誠兒不可能同我來告狀,便當做無事了”
這事兒當真不是孟靜無理取鬧,就算是明誠有錯,也應當查清楚了再說話西戎王到底是繼承了祖輩上便有的毛病,只要著了急,做起事來,便再沒有了半分條理
“阿靜,你聽我說”
“我聽你說”
“這若是我晚回來兩天,誠兒是不是已經死了”孟靜這個時候怎么可能冷靜下來聽西戎王說,“若不是我發現誠兒這段時間不對勁,你們還打算瞞我到什么時候”
“就你這般,還打算叫誠兒做未來的西戎王”
做母親的生了氣,有時候也是口不擇言的,“你那兄長怎么死在你父親手里的,我看你是半點也不記得”
提起西戎王那兄長,西戎王面色也不免冷下來。
其實兄弟二人的關系一直不怎么樣,不過是唇亡齒寒,叫如今的西戎王恨透了老西戎王。
“阿靜,若是他當時肯同我說,哪里會有現在這些事。”
“不同你說,你這個做父親的便不會去查只知道送出去為質的為質,留下來的愣是扔進大獄里頭個半死”王后孟靜越說越來氣,“我倒是不知道誰家的父親是這般做的。”
西戎王這些日子本一直提心吊膽的,也一直騙著自己,只有這樣,大酈的陛下才不會繼續追究。
可是明明可以有更好的辦法,如果調查下去,明誠便不會被還得半個月躺在床上。
“你便是要你兒子死了,才舒服。”
說罷,王后孟靜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西戎王一人枯坐著,不知道如何是好。
其實孟靜氣的不是別的。明誠這孩子有點兒死心眼兒,能叫明誠不愿意張嘴的,無非是明安、明靜。
明靜做不出來那些個不思考后果的事兒,一般能叫明誠藏著護著的,無非是明安。
孟靜氣的,自然也不是明安,否則也不會一直以來便叫一雙兒女護著這妹妹。
孟靜真正氣的是那個做父親的。當父親的,孩子如何心性,不但應該知曉,更應當信任,怎得就同老西戎王一般,不分青紅皂白的做出了這么檔子事兒
離開了西戎王的殿,孟靜也沒去尋兒子這崽子也是活該,知道明安做事會出問題,便應該把問題早些掐滅。
如今沒把明安護住,愣是還把自己給折了進去,傻這樣子,若是不碰碰壁,將來也成不了大器。
這崽子做事也不知道她這個當娘的會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