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磊明主動配合,事情便變得簡單了,臉有多長,眼有多寬,說還不夠,還在傅希言的臉上比劃。
景羅聽完描述后,看了鄢瑎一眼。
鄢瑎道“的確有些像鄭師伯。”
傅希言吃驚道“鄭佼佼”
布下陷阱的主謀不是莫翛然嗎
為何又冒出個鄭佼佼難道說,他們倆已經聯手了如此倒解釋了梅下影為何能夠借著陣法離開。
“不好”
這個程度的陷阱顯然不可能讓他們全軍覆沒,所以,這個陣法不是用來殺他們的,而是用來拖延時間的。
“鎬京。”
鎬京城門都已經關閉嚴實,不留一絲縫隙。角樓上,守夜的城門卒正雙眼無神地看著城外。在安靜的夜里,同樣的景色總叫人昏昏欲睡。
他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正要伸個懶腰,就看到護城河的對岸,一隊人正抬著幾十個箱子,晃晃悠悠地朝著城門的方向行來。
這群人看似走得不緊不慢,其實每一步都跨出了兩三丈的距離,不過須臾,就已經到了護城河邊。
城門卒不敢再耽誤,急忙拿起鼓槌,敲鼓示警。
沉靜的黑夜終于起了波瀾。
站在下面,能看到城門上火把晃動,箭樓的箭矢紛紛瞄準,頃刻間,雙方就走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來者何人”
守將站在城墻上,高聲喝問。
那一隊人留在護城河對岸,看著黑黢黢的河水,似乎在考慮要不要下水游過去。但清冷的夜風讓領頭那人很快做出了決定。
他選擇了,不。
天這么冷,下水太不好受。既然游泳這條路走不通,他便試著光明正大地從橋上走過去,于是真誠地說“在下沐開森,自長壽山而來,專程送一件東西,東西送到,我們立即就走。”
對守將而言,長壽山沐開森實在陌生。
他抬起手,冷冷地說“城門已閉,速速退去若不退去,莫怪我們不客氣”
隨著他的動作,箭樓里的箭都蓄勢待發。
沐開森搖搖頭道“我約定要今夜送入城中,總不好失信的。”
守將果斷地揮手。
箭矢頓如雨下。
沐開森沒有動,與他一道來人們倒是十八般武器樣樣都用上了,尚有余力的,便將他也保護在內,一時間兵器們反射著月光余暉,在黑夜里閃閃爍爍。
偌大一場箭雨,竟是連他們衣服上的洞都沒有扎出一個。
守將一見是武林高手,頭皮有些發麻,一面叫人快馬加鞭入城匯報,一面點燃了烽火。
只是烽火剛起,就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