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何思羽的武功,挾持他何等困難
一是要武功遠高于他,令他不敢反抗。
二是手中要有能拿捏住他的把柄。
或許,這就是何思羽送何悠悠去永豐伯府的原因。只有將女兒安置妥當了,他才能全心全意為對方賣命。
兩人催馬趕去客棧。
此時天色已晚,夜風微涼,垂掛在客棧匾額下方的燈籠搖曳,本該是熱鬧的飯點,客棧里卻靜悄悄的,偶爾能聽到奇怪的咚咚聲。
掌柜和伙計們正坐在角落里吃飯,見有人進來,立馬迎上來道:“客官來得不巧,小店這兩日滿房了。”
岑報恩說:“樓上樓下統共沒幾個人,包場了”
掌柜笑容滿面:“是。剛好有個大主顧”
剛說到這里,胡譽已經一把推開他,大步朝著后院跑去。
今夜月明星稀,瑩白的月光照得人閃閃發亮。“發亮”的老者坐在后院的搖椅上,專注地吃著芝麻餅。
胡譽手放在身后,放慢腳步,走到他面前:“老人家剛剛可曾聽到敲擊聲”
老者將落在衣襟上芝麻撿起來,塞到嘴里,然后抬眼看他:“什么”
胡譽好聲好氣地將問題重復了一遍,老者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耳背。”
胡譽打量后院。
后院平日里疏于打理,角落里堆滿了各種廢棄的雜物。破裂的水缸里盛著發臭的水,飛蟲縈繞,斷了一只腳的桌子就架在水缸上方,再上面疊著個歪歪斜斜的破架子。缺口的砍刀,斷掉的衣桿,破洞的木盆哪個都不像能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他低頭看地面,地上原先鋪過青石板,但已經松動了,泥土好像有翻動過的痕跡胡譽腳尖碰到一塊青石板,正要將它踢起來,老者突然彈了一顆芝麻在青石板上。
石板便又壓了下去,震得胡譽腳尖隱隱發麻。
岑報恩戒備地看向老者:“恕我眼拙,不知是哪位前輩大駕光臨”
老者吃掉了最后一口芝麻餅,用食指輕輕地擦了擦嘴角:“你們不是正在找我么”
岑報恩和胡譽臉色大變他們當然知道消防大隊真正要找的人是誰,但誰能想到他竟然真的出現了。
胡譽說:“不,你不是我們要找的人。”莫翛然是天下第一美男子,而眼前這個老者最多只能算是個男子。
老者根本不理會他說了什么,自顧自地呢喃:“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
岑報恩和胡譽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即,兩人同時騰空而起胡譽朝著老者一掌劈去,岑報恩轉身就往外跑。
老者搖著躺椅,眨眼間,搖椅便空了,人出現在岑報恩的前方。
被忽略的胡譽當下就從懷中掏出一支哨子,用力吹響。
潛伏在外面的消防大隊慌忙也吹響哨音,未幾,便有好幾撥人將客棧團團圍住了。
老者看著周遭越來越多的人,感覺自己此時就是整個鎬京城的中心,不由微笑著問:“裘西虹、裴元瑾都不在,你們想讓誰來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