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截鐵塔要遭遇莫翛然,必然險象環生。
任飛鷹受著傷,送去韋立命那里養病。雖是前任現任,但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何況任飛鷹擅離職守的罪過還沒有清算,大抵是不會留在鎬京繼續任職了,兩人目前是沒有沖突的,倒也相安無事。
臨出發,任飛鷹將尋找宋磊明的事拜托給了傅希言。他懂察言觀色,看得出少主與少夫人之間,少夫人才是管事的。
傅希言問:“你們之間有沒有什么聯絡的暗號萬一見著面了,如何取信于他或者,他會不會在哪里留下標記”
任飛鷹愣了下。關于宋磊明的事,他與景羅也說了,景羅當即就派人去調查,卻沒有像傅希言這般問得細碎。他心中一暖,道:“我曾送他一枚八卦鏡,可以用來吸收與釋放靈器,是陣師布陣用的法寶。此鏡名為元靈歸釋鏡,但我們私底下都叫小鏡子。”
傅希言:“”元靈歸釋鏡一聽就是面鏡子,叫小鏡子不是很正常嗎,這個當做暗號似乎有些薄弱了。
任飛鷹又道:“他極喜歡小鏡子,隨身衣物都有時候也會繡上八卦鏡的圖案,嗯,連私印也是八卦鏡的圖案。”
傅希言點點頭,明白了,若是在路上撿到八卦鏡衣服碎片,十有八九是宋磊明留的。不過他也知道,這種可能無限接近零。且不說宋磊明失蹤了多久,任飛鷹都失蹤了很久,就算宋磊明當時里三層外三層把自己裹成一只熊,這么多年,衣服就算是抽絲都該抽干凈了。
不過他臨走前還有個疑問:“宋夫人對于自家相公的衣服上繡著你送的禮物沒有意見”
任飛鷹說:“也許是因為他沒有夫人”
傅希言:“合理。”
這趟出去的目標是速戰速決,幾人都選擇騎馬,直接從鎬京出發,一路往東南方向走,按照路線,許是沒多久都能迎面碰上。
儲仙宮弟子沿途都在送消息。所以他們剛出發沒多久,就知道戚重在一天前向鐵塔運輸隊發起了進攻。
又過了一天,他們便知道戚重失蹤了。此時,傅希言等人已經抵達了戚重等人失蹤地的附近。
景羅與傅希言兩人分析現狀。
傅希言說:“鐵蓉容、銅芳玉、銀菲羽都已經死了。金芫秀和莫翛然不對付。他身邊已經沒有可用的人了吧難道想以一對多”
不是他自夸,就他們目前的陣容鄢瑎的戰斗力暫且不明,但景羅、裴元瑾都是可以和武神一戰的武王級,自己和梅下影也是兩個武王。哪怕四個同職業也足以推平一個莫翛然了,何況還不是。
景羅說:“若如任飛鷹所言,他手中還有一個宋磊明。”
傅希言陷入沉思,嘴巴不經大腦:“男神的意思是說”
景羅微愕:“戚重的失蹤或許與陣法有關。”隨即,他搖頭笑道:“少夫人如此稱呼,余愧不敢領。”
傅希言也發現失言,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道:“誰年輕的時候沒幾個偶像呢。”
“偶像”景羅試著理解他的意思,雖然不知道那供奉之物與自己有何關聯,卻也明白是一種贊美,便道,“我以為少夫人的偶像是少主。”
裴元瑾原本就豎著耳朵聆聽兩人對話,聽他提及自己,干脆正大光明地看過來。
那眼神,灼熱得著實明顯了。
傅希言立馬道:“誰說不是呢。”當初他還想當一日的儲仙宮少主呢。現在當上了少夫人也不錯,感覺成婚之后,少主都快被自己架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