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言腦補了光頭掛串珠的酒肉和尚形象。
“莫生莫翛然,排行第二。大將師父沒提過他的名字。不過,鬼王最信任他,一直叫他貼身守護,當初我師父殺程鶴成時,就遭遇大將阻撓,于是我師父殺了他。”
傅希言心情猛然一松“這么說,他已經死了”
梅下影說“但我師父說,他好像沒死。”
傅希言忍不住指責“你師父殺人這么不嚴謹嗎事后把個脈能有多難就不肯多走一步就知道世上多少事,就毀在這缺斤少兩上”
梅下影說“他的身體死了,活著的是他的靈魂。”
傅希言被他說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大白天說鬼也不吉利。”
梅下影點到即止,又道“焉是焉子,也就是大名鼎鼎的神醫鄢克。關于他的事,你問對面的小神醫或許能知道更多。”
傅希言看向一旁的景羅,想問問還有沒有什么要補充的。
景羅道“大將既然與你師父有仇,那他多半是站莫翛然那一邊的了。”
茶終于煮好了,梅下影給兩人一一斟上,自己又緩緩啜了一口,才道
“我師父曾經說過,大將是天生的執棋者。別人在黑黑白白你死我活的時候,他或許已經不在棋盤里了。”
傅希言喝著茶,卻覺得一點都不香。
鄭佼佼、莫翛然兩個人已經攪和得天下不得安寧了,若是再多一個大將在暗中窺伺,那好人的贏面未免太小了。
傅希言問了想問的之后,便說了要說的“莫翛然準備運鐵塔進城,我們準備去阻止。你們也一起來吧。”
梅下影皺了皺眉,好似不太甘愿“我奉命在鎬京等候莫翛然的消息。”
傅希言說“你還奉命與我們合作呢。現在還沒合上,你就開始作了”
梅下影看向景羅“有你們三位出馬,應該用不到我了吧”
傅希言說“放心,用得到的。到時候我們三個掠陣,主要還是你和鄢瑎出馬。畢竟打架這種私情,還是窩里反比較好。”
梅下影“”
從梅下影這里出來,傅希言又去找了鄢瑎。鄢瑎好說話的多,當即就應承下來,不過他還有附帶條件“你母親下落不明,你要多上些心。江湖上的事,你永遠管不完,多一件少一件也無傷大雅。”
傅希言說“反正人都是要死的,那多活一天少活一天也無傷大雅”
鄢瑎輕笑了一聲“這豈非取決于我救與不救么”
傅希言“說來巧了,有個人正需要你救一救。”
其實任飛鷹的傷勢不用鄢瑎出手也能慢慢痊愈,鄢瑎看了一眼后,果然流露出不屑的神色“射箭的人并不想他死。”
不過在繼子面前,他還是勉為其難地拿出一瓶傷藥。
傅希言看著任飛鷹抹藥,確認了之前的猜測。鄢瑎果然知道他身負地鑒,之前的傷藥是故意不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