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為人,不干人事
裴元瑾問“這位公主為何會有這幅畫”
傅希言說“她住在皇宮里,可能是不小心找到的,也可能是有人故意給她的。不管哪一種,問一問就知道了。”
裴元瑾道“我陪你去。”
“好。”
傅希言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見多了里的陰謀詭計,他也怕公主一不小心落入水里要人搭救,或是他去了趟茅房遇到公主在那里橫躺。
兩人進宮還是要以找皇帝為借口。傅希言見了皇帝,一時也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便道“我就是想問問昨天說的撤退還有沒有可能”
王昱本以為自己昨天已經說服他了,沒想到今天又要重頭來,只好將話換
湯不換藥地又說了一遍。
傅希言聽得連連點頭“果然還是不行啊。那我還是再想想吧。”
王昱說“聽說昨天小七去吵你了”
傅希言原本打算他沒發現,自己就不主動說,畢竟這么大人了,打小報告不像話,但他主動問起,也沒藏著掖著“何止昨天,今天也是。”
王昱說“她若是提出非分的要求,你直接拒了便是。讓她傷傷心也沒什么。”他的想法顯然和傅希言開始的想法差不多,都以為是對裴元瑾沒死心。“傷傷心也沒什么”的另一層意思是動口別動手。
傅希言原本就是去探個究竟,自然是笑著應了。
他們從延英殿出來,隨意走了走,沒多久便見昨日的小太監又出現了,還是老套路。
傅希言這次跟在她后面。
他們畢竟是外男,哪怕是一對夫夫,也不能大搖大擺地走進后宮,小太監帶他們去了畫院。這并未使傅希言太過驚奇。
七公主去過畫院,拿到畫便不稀奇了,由此可見,她未必知道畫中含沙射影之意。
傅希言稍稍安心。
自己是莫翛然之子的事,他當然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尤其是他可能對整個鎬京布下一個殺生大陣的情況下。
然而一進畫院,裴元瑾便輕輕捏了捏他的手腕,隨即書房門開了,站在門檻里的人讓他忍不住脫口道“臥槽”
梅下影倒是神采奕奕,還朝兩人招了招手“茶飲已然備下,還請兩位賞光。”
正說著,七公主從里面探出頭,朝他們哼了一聲“讓你們昨天不來,上好的毛尖都浪費了。”
傅希言“”
眼前這兩位又是什么情況
他覺得昨天那句“此事陛下知否”問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