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言重新開始嘰嘰喳喳。
“其實我覺得所謂的武道,只是一種方法,而不是目的。真正的目的是為了讓我們心境豁達,摒除心魔。”
傅希言這么說是有證據的“你看,我選擇的武道明明是尋找遁去的一,但這次的頓悟和一二三四都沒有關系。我只是想開了。”
武王傳授經驗,多么不可多得。
岑報恩聽得很認真“可是很多高手都是依靠武道來提升心境從而晉升更高境界。”
“所以我說這是一種方法。比如說元瑾的武道是一往無前”裴元瑾的武道天下皆知,他就直接哪來舉例了,“這是他性格決定的處事作風。如果有一日,他畏葸不前了,心中必然郁悶,也就無法心境豁達,暢通無阻了。”
岑報恩猶豫了下,道“我的武道是有來有往,互不相欠。”
傅希言還是頭一回聽說這樣的武道“嗯,就是不能被人欠錢,也不能欠別人錢”
岑報恩苦笑道“若是欠了不還,不管是給是借,都會有損我的心境。”
傅希言“”
這武道,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
他同情地問“你在決定武道之前,是不是被人欠了很多錢”
岑報恩木著臉說“我家原本是開錢莊的,很小就跟著父親算賬,每次看到壞賬,就會心痛如絞。我父親以
為我身體不好,便送我去秦嶺學武了。”
傅希言看著岑報恩,想象他小時候摳門的樣子,不由笑出了聲“嗯,其實,咳,這倒是個拒絕師兄弟借錢的好借口。”
岑報恩“”
當從雁門關回鎬京的小分隊正在路上披星戴月地趕路,想要將之前停留的幾日追回去時,裴元瑾送去府君山的信已經送到了景羅手中。
虞素環、姜休不在,裴雄極、易絕等人閉關,趙通衢被架空,譚不拘等人又是下一輩,如今的儲仙宮完全架在景羅一人的肩膀上。
但他依舊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看到信之后,微作沉吟,便收入袖中,去找閉關的裴雄極等人了。
雖然傅希言了很多晉升金丹期的資料,但紙上得來終覺淺,躬行后發現遇到的困難比想象中更大。
于艚、譚長恭都依照傅希言留下的資料,小心翼翼地修復真元,努力重歸正途,直到再次召出了雷劫這次他們沒有驚慌失措,而是凝神靜氣地全力應付,起初一切都很好,可就在真元即將成丹之際,雷劫突然消失,于艚、譚長恭功力迅速倒退,竟有散功的跡象,幸虧裴雄極等人輪流灌輸真氣,硬生生拖住了。
可惜治標不治本,灌輸一旦停下,依舊會散功。裴雄極等人試了各種方法都沒有效果,正考慮讓景羅叫傅希言和姜休回來,景羅便出現了。
裴雄極正好輪休,便將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景羅不動聲色道“如此一來,宮主與長老暫時便不能離開府君山了。”
裴雄極并未因為挫折而喪失斗志“我們已經等了這么多年了,難得希望就在眼前,不離開更好。宮中事務就麻煩你了。”
景羅不著痕跡地將袖子里的紙條往里推了推“嗯,我也已經被麻煩了這么多年。”
裴雄極臉紅了紅,嘿嘿干笑了兩聲。
景羅回到住所之后,想了想,招來屬下“請趙組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