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南王忙道“有勞藥師費心了。”
姜休道“也不難,服一劑瀉藥,把余下的百草藥王排泄出來就好了。不過丑話說在前頭,百歲草王若有剩的,便歸我了。”
天地玄黃四個級別里,百歲草王差不多是地階頂級了,之所以沒有進入天階,就是吃多了會中毒這個特性。一般人,別說一顆,就算是泡著它和一碗水,都有白發變烏,重返青春的功效,是極好的藥材。姜休求之不得。
虞素環搶在隴南王之前開口“您老陪了我一路,這點算什么,還有想要的,盡管開口。”
姜休滿意地點點頭。
姜休又給隴南王看腿,看了半天,才搖搖頭道
“你能活著便是奇跡。恕我直言,當年你如果遇到的是我,早就入土為安了。”
傅希言“”這似乎沒有自吹的必要吧。
隴南王灑脫地笑道“無妨,還能見到素環,我已經很滿足了。”
姜休想想又有些不甘心,酸溜溜地說“鄢瑎當年才幾歲,就有這般造詣”
忘苦道“這件事溫大人藏得太深,直到鄢瑎來了北地,和鄭佼佼一起喚醒了王爺,我才知道王爺未死。”
虞素環低頭看著隴南王“早知如此,我當初就不該上府君山”那這些年,她至少可以陪在他的身邊。
隴南王握著她的手“那我們可能就得坐一塊兒了。”
虞素環捶他。
“咳咳。”傅希言戳破了彌漫在空氣中粉紅泡泡,“時間不早,我們也該告辭了。”
這荒山野嶺的,也不是留宿的好地方,隴南王等人也沒挽留,只是約定了待兩人從蒙兀歸來,路過麂城再見。
傅希言和裴元瑾下山之后,又帶著傅貴貴跑了一段路,天微微亮時,遇到一個小村莊,花了點錢,租了間民居,舒舒坦坦地睡了一個上午,總算將這幾天熬的夜給補了回來。
傅希言中午起來吃屋主的烙餅時,忍不住感慨“據說金丹期可以不吃不喝不睡覺,堪比行尸走肉,我們要努力了。”
裴元瑾無語“聽上去不像是值得努力的事情。”
伴侶居然不求上進,傅希言覺得自己有義務關心一下另一半身心健康“你最近還有沒有要被天打雷劈的預感”
裴元瑾“沒有。”
傅希言啃著烙餅“看來要抓緊時間兌換翡翠土了。太久沒看到莫翛然鬧幺蛾子,心里總有點慌兮兮的。”
裴元瑾說“或許和金元丹無關。”
“怎么說”
裴元瑾也不知道怎么說,只是一種微妙的感覺,就像前幾次的雷劫,總覺得雷劫后繼無力,好似差了點什么。
可惜至今為止,只有他一人遇到了雷劫,沒有對比。
傅希言雖然飽覽眾書,但里的主角要不就是徹底的廢柴,要不就天縱奇才,很少卡在筑基期的,一時也沒什么可參照的。
“你爹不是也在研究么,說不定已經有結果了。”回頭想想,他們這兩年走南闖北,很少在一個地方停下來,待在府君山的那段時光,雖然要一邊查案子,一邊斗趙通衢,但也是難得的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