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南王翻開,見第一頁寫著溫鴻軒,臉上頓時露出古怪之色,一頁一頁翻下去,都是北地聯盟的人。
“你問這個做什么”
傅希言說“我要翡翠土,但要拿積分換。解決名單上面的人,就能積分。”
隴南王的神色更古怪了“翡翠土是我的。”
傅希言一怔“你的”
隴南王道“王昱應該是把我的王府給抄了。”
傅希言也不意外。雙方都兵戎相見了,還留著對方的房子干什么,當故居保護起來嗎
傅希言說“要不你修書一封,直接讓他還回來”
他是開玩笑說的,隴南王聽后竟然認真地點點頭“可以。反正,我也有事要找他。”
傅希言脫口道“讓他還你命來嗎”
隴南王“”
荒鎮沒有文房四寶,守在附近的士兵也不知道從哪里找了塊白色的麻布,又找了支炭筆,寫倒是能寫,只是寫出來的東西怎么看都不像是給一國之君的。
傅希言說“是不是有些過于寒酸了”
本來是理直氣壯地要回自己的東西,寫在這信上,倒像是在乞求救濟。
隴南王面上也有些掛不住,放下筆道“即便寫好了信,一時也送不出去。”
傅希言道“我倒是有一只會飛的鳥,華美無比”開始了口述吹噓自己女兒的小作文,又是色彩斑斕,又是雄姿勃發,說到后來,傳說中的鳳凰也不過如此了。
正胡扯,一個士兵匆匆跑來道“天上有怪鳥徘徊。”緊接著又一個士兵跑來說“二長老來了。”
傅希言一抬頭,就看到天空中一只奇特的怪鳥穿著奇怪的裙子,露出半截尾巴,在天空里興高采烈地翱翔著。
他嘀咕道“都說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原來說鳥也不可以。”
傅貴貴眼尖,看到門檻上的傅希言,有些想認,又有些遲疑,在他頭頂上方打了好幾個轉,嘴里哎呀哎呀地發出叫聲,希望下面給個回音。
傅希言剛吹完牛,不想這么快就吹破了,不大想認,奈何女兒對爹還是有點感應在身上的,他越是不說話,傅貴貴越是確信這德行除了“親爹”沒第二人,當下一個俯沖,沖著他的腦袋一個猛扎
傅希言在它抓住自己頭皮之前,終于懶洋洋地伸出手,抓住了它的一對爪子。
傅貴貴頓時失去平衡,兩只翅膀胡亂掙扎著,將傅希言整個腦袋都裹在了里面。
正雞飛狗跳,一個和尚飛快地沖過來“施主,刀下留鳥”
網站: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