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的婦人含淚道“小婦人不會說話,只知道我們的夫君都是保家衛國的好漢子,從未做過對不起北地的事,不該落得含冤入獄、生死不知的下場,還請少將軍為我等做主”
她一跪,其他人便紛紛模仿“求少將軍為我等做主。”
張酬頓時熱血翻騰,恨不能單槍匹馬闖進牢中,將那些被冤枉的衛士救出來。不過,他身為大將軍之子,自然知道這座榆京城并非父親的一言堂,自己魯莽行事,后果難料,故而安撫眾人之后,便揣著狀紙,往大將軍府去了。
他一走,中年書生便跺腳道“你們這下可害死我了。”
那領頭的婦人說“哥哥放心,落款都是我們幾個的名字,追究不到你的頭上。你快快離開此地,我們幾個只當沒見過你,縱然出事了,也不會供你出來。”
其他婦人也紛紛附和。
中年書生絕望地搖頭。他倒是想走,可他進城的時候報了妹夫的名字,后來又跟著張酬離開,一旦出事,想不被牽連是不可能的了。
但他還是心存僥幸,當下帶著老仆去了另一個方向的城門附近找了客棧入住,準備明天一早就離開。榆京一向是嚴進寬出,他只能寄希望于少將軍動作別太快。
另一邊,就在張酬回家的路上,傅希言等人已經吃完飯,跟著張祖瑞去了書房。
客套結束,接下來便是正事了。
書房門一關,張祖瑞便從懷里掏出一只匣子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開,露出里面帶血的荷包“不知二位從何處得到此物”
傅希言原本以為忘苦轉交隴南王隨身之物定然是隴南王的人,冷不防被對方這么一問,原先的想法便要推翻了,下意識地問道“大將軍不認識此物”
張祖瑞道“傅鑒主若非篤定我認識此物,也不會叫人帶著它來向我求助了。”
不錯,傅希言發現守城門的士兵有意刁難后,就叫護花組帶著虞素環拿出來的荷包,去找張祖瑞幫忙。
當時他做了三手準備,先用自己和裴元瑾的名號;若張祖瑞不為所動,就拿出荷包;若張祖瑞不認識,再讓護花組帶口信說是王府舊人帶王爺舊物前來拜訪。
沒想到的是,進展到第二步亮出荷包,張祖瑞就二話不說讓兒子去城門口領人了。
護花組不似小桑,沒話都要找點話出來熱熱場子,見任務完成,便沒有多說什么,所以當時的張祖瑞并不知道有王府舊人到訪。
傅希言說“明人不說暗話,認識此物的不是我,而是虞姑姑。”
張祖瑞愣了愣“虞姑姑是”
傅希言解釋“就是大將軍剛剛見過的隴南王妃。”
張祖瑞想了想,恍然道“原來王妃去了儲仙宮。”
與裴元瑾同行,又被傅希言稱為姑姑,還姓虞,幾個條件加起來,他自然聯想到儲仙宮曾經的雨部總管,如今總部審計組組長虞素環。
此事他先前真的不知,不然今日也不會隨隨便便打發兒子去接人,還讓他怠慢了貴客。
他悵然道“王妃這些年過得可好”
傅希言當即反問“大將軍是為自己問的,還是為旁人問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