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推斷正確,忘苦和梅下影與她們同行,以他們的武功,同時帶走霍姑娘、劉煥應該不是問題,為何溫娉和霍姑娘會留下來
莫非溫娉在說謊,她在掩飾什么
難道想偷偷在城墻上留下隱患,等北地大軍進攻時,讓城墻坍塌
傅希言提醒傳令官“你們最好檢查一下修筑過的城墻。”
傳令官已經在做了,卻表現出大受啟發的樣子“是,傅大人英明。”他表情十分真摯,讓傅希言滿足感爆棚。
雖然得到了兩個沒啥用的消息,但又在榆林鎮休息了一天,從虞素環姜休到護花組眾人,看著都更加精神了一些,這里面也有姜休的功勞。他趁著休息,還去藥房補充了些藥材,給每人熬了一碗補藥。
傅希言捧著黑乎乎的藥,遲遲沒有入口“補什么”
姜休不耐煩地說“有病治病,沒病強身。”
傅希言咕噥“聽著不像是正經大夫說的話。”
姜休看著他“你喝不喝”
傅希言一臉驚喜“可以不喝”
姜休將他手中的藥搶過來,塞進旁邊的裴元瑾手里。
傅希言更驚喜“可以代喝”
姜休冷哼一聲,直接走了。
傅希言感動地拍著裴元瑾的胳膊“養夫千日,用在一時,是時候展現你的男友力了。”
裴元瑾端起來直接一大口。
“厲害”傅希言剛說完,嘴巴還來不及合攏,就直接被堵住了,一口湯藥渡過來,苦得十分厲害。
傅希言瞪著眼睛看他。
裴元瑾泰然自若地端起來喝第二口,傅希言扭頭就跑,腳才剛剛邁出去,就被人摟著腰逮回來。
形勢比人強,傅希言認慫很快“咳,我自己喝。”
然而裴元瑾并不打算受降,又渡了一口過去,才說“不是要展現我的男友力嗎”
傅希言不可置信地說“你確定你知道什么是男友力”
裴元瑾似笑非笑地說“看你的反應,我應該沒有理解錯。”
傅希言搶不了藥碗,直接把頭湊過去,咕嚕咕嚕地一口氣干完,然后吐著舌頭說“好苦,我怎么覺得這碗里有一斤黃連”
裴元瑾想了想道“我的更苦。”
傅希言相信。裴元瑾不是會說花言巧語哄人的類型,應該是真的苦,這樣想想還是沒有被安慰到啊
他嘆氣“會不會以后你親我,我都會想到苦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