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就被父親安排了三門婚事的裴元瑾從來沒想過成婚有什么難度。他扭頭看了看傅希言還有意外和驚喜。
傅希言并不知道裴元瑾在短短的一段時間里已經回顧了他們從戀愛到結婚的整個過程,還在那里瞎操心“要不,我們還是給它找一只鴕鳥吧”門當戶對的翠鵬估計是指望不上了。
榆林鎮外時常有北地和蒙兀的探子過來刺探,尤其是北周開始修筑城墻之后,刺探次數明顯增多,前來轉達平羅郡王命令的傳令官建議他們等探
子來過以后再走,免得正面撞上。
請來的高手在旁邊嘀咕“撞上了不是更好”
傅希言扭頭看他。
他連忙解釋“以諸位的身手必然能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不敢再犯,緩解城中局勢。”
傅希言呵呵笑道“不錯不錯,順便把對方主力引走,最好擒賊擒王,滅了北地盟主和蒙兀王,讓十萬大軍直接退兵。”
真諷刺、假贊賞,高手還聽得出來的,立馬閉緊了嘴巴,不敢再說話。
有對比就有高下,傅希言看傳令官十分順眼“好,我們等探子來。”
綿綿細雨持續了很多天,讓剛有些轉暖的氣溫又直線下降,清冷起來。傅希言在當地成衣鋪購置了幾件具有北地特色的棉衣,剛換上,傳令官就派人跑來報信說探子來了。
傅希言拉著裴元瑾快步去了城門口,果然看到外面有幾個牧民打扮的漢子騎著馬,明目張膽地沿著城墻晃來晃去。
城墻邊上,被征用的民夫正熱火朝天地加固城墻,工程開始沒多久,所以能夠從城門看到民夫忙碌的身影。
傅希言好奇地問傳令官“城頭有弓箭手吧,他們一直在射程之外”
“便是在射程之內,也不能輕易動手。”傳令官頓了頓,道,“他們目前只是屯軍城外,還未正式開戰。”
傅希言不喜歡打仗,但眼下這形勢已經是兩軍對壘的局面了。他嘆氣“此戰在所難免了吧”別人都已經把腳丫子懟到面前了,難道還要塞住鼻子當自己沒聞到腳臭
傳令官說“北地聯盟能出兵,仰賴蒙兀支持,若蒙兀王退兵,這仗自然就打不起來了。”
傅希言心中一動,下意識地問“計將安出”
傳令官說“郡王正派人游說蒙兀王。”
看他老老實實的,有問必答,反倒叫傅希言有點心慌。他目光閃了閃,然后給了一個短促又堅定的“哦”,準備倉促地結束話題。
但傳令官的每個回答顯然是有的放矢,自顧自地接下去道“故而需要傅大人配合。”
傅希言心里唱著“來了來了他來了,他帶著目的和要求來了”,臉上還要保持著淡定“可惜了,我們行程已經定了,不去蒙兀。”
傳令官說“我知道傅大人要探查北地,希望大人盡可能轉移聯盟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