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言心下微微一顫,終是將拒絕的話咽了回去。
傅希言去過都察院的第二天,傅軾便收到補缺吏部考功清吏司員外郎,他去衙門報到后,立馬就上門感謝。
傅軒還不知道事情來龍去脈,將人送走之后,才找傅希言來問。
傅希言心知吏部考功清吏司員外郎是定金,便問“叔叔可愿去西境當主將”
傅軒一怔之后,緊張地問“你用傀儡術控制了誰吏部尚書兵部尚書還是陛下”
傅希言“”
傅希言說“要不你吧”
傅軒見他不像開玩笑,想了想便道“西南北三境乃防御要地,若能入主其一,三生有幸。你為何這么問”
傅希言拍拍他的肩膀“立夏快到了,你總要立下個夢想吧。先做做夢,適應一下心情。”
傅軒“”
傅希言回房間后,直接撲到裴元瑾懷里“我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
“”裴元瑾拍拍他的屁股“顯而易見。”
傅希言說“輪到我為這個家犧牲了。”
裴元瑾揚眉“哪方面”
傅希言坐直身體,認真地說“我要出去打工。”
裴元瑾“哪方面”
傅希言想了想,根據目前的任務,自己這個職務應該算是“安全局”
裴元瑾“哪方面”
傅希言“”
“你還會第四個字嗎”
裴元瑾說“哪一方面”
傅希言湊過去,突然咬了下他的下唇,冷笑著說“讓你不好好說話。”說罷抬眸,正好對上一雙情緒濃烈翻騰的眼睛。
“給你咬回來”他識趣地噘嘴。
裴元瑾眉毛一揚,身體緩緩往前,傅希言突然后縮,如箭矢般竄出去,奈何這箭矢去勢雖快,卻沒有快過另一支箭。
裴元瑾貼著他跑了一段,等他放棄了,才展臂一撈,將人撈回房間。
傅希言雙手在胸前合十,認真地望著屋頂“我還想掙扎一下。”
“你可以掙扎很多下。”裴元瑾聲音漸沉。
傅希言“”
傅希言說“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裴少主。”
裴元瑾說“我們可以創造更多的沒想到。”
傅希言垂死掙扎“要不我給你講講安全局的方方面面”
裴元瑾說“嗯,可以用你的方方面面來闡述。”傅希言“”
一覺睡得纏纏綿綿,未到天涯,已是天涯。自從裴元瑾達到半步金丹,且真元經脈不再封鎖后,兩人雙修更進一步。
傅希言時時刻刻都覺得自己的身體隨時時刻準備著,可以突破至武王了,奈何心境就是達不到。
“誰來與我打一架啊。”
裴元瑾側過身,將他摟入懷中,正要親下去,傅希言七手八腳地擋著他的臉“不是這種。”
裴元瑾定定地看著他,發現他的確不是在說這種,才微微拉開一些距離“那種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