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芳夫人微笑道“鑒主若是喜歡妾身做的菜,就務必收下。”
傅希言脫口道“卡”
芬芳夫人一怔“您回去打開便知道了。”
不等傅希言詳詢,芬芳夫人已經轉身回府,并親手關上了大門。
傅希言把匣子放到耳邊,細細聽著,問裴元瑾“該不會是定時炸彈吧”
裴元瑾說“你非要湊近才能聽到里面是什么嗎”
倒也不用,但安全起見,傅希言將匣子放在芬芳夫人門前的臺階上,退后幾步,彈出一道真氣,將匣子撥開,然后就看到了一沓紙。
傅希言上前一步,將紙拿出來,發現竟然是芬芳夫人私宅的地契以及芬芳夫人母女、丫鬟們的賣身契。
他震驚地扭頭看向裴元瑾“這我發誓,這個真的不是我設計的。我真的沒想金屋藏嬌”
裴元瑾“”
對于裴元瑾和傅希言出去吃一頓飯就吃回來一個餐廳這件事,鹿清也只能表示羨慕不嫉妒了。要是當年他有這樣的奇遇,大概到現在都是金剛期。
傅希言將地契和賣身契放在桌上,一臉困惑“這位梅先生沒事吧”
傅輔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猜出對方的身份了嗎”
傅希言說“我原本以為是梅下影,現在不太肯定了。”
傅輔問“為何”
傅希言說“他看起來不像這么有錢的樣子。”
傅輔“”
傅軒說“鐵蓉容死后,梅下影下落不明。有傳言他怕受牽連,早早地避出去了,可問題就在于他是如何預知鐵蓉容會出事”
人便是這樣,不說不覺得,一旦覺得了,便有許多疑點可說。
傅希言說“你這么一說,我就想起來了,我當初在他房間里見過一幅畫。”
他簡單描述了一下一對夫婦背對著朱門,從另一位婦人手里接過一只籃子,籃中嬰兒正在嚎啕哭泣。
“百孝圖是他畫的,鎬京六公子每個都是他的畫中人。我當時以為他在暗示我們六個都不是現在父母親生的,現在想來這個暗示會不會只針對于我”
其他人無語地看著他。
傅希言托腮“那他怎么知道我不是親生的我爹都不知道”
傅輔大怒“你母親當初的確十月懷胎,誰能想到不是我的”
傅希言忙拍著他的胸脯,安撫道“息怒息怒,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梅下影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這么神通廣大”
傅軒說“會不會是傀儡道的人”
莫翛然要殺鐵蓉容,派梅下影潛伏在她身邊,搜集信息。等鐵蓉蓉被殺,梅下影功成身退,合情合理。
而且,梅下影若是莫翛然的人,知道傅希言是莫翛然的兒子就不足為奇了。
想到莫翛然的傀儡術和蠱毒防不勝防,傅希言立馬開啟窺靈術看自己和裴元瑾體內有沒有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傅輔突然冷哼一聲。
傅希言一個激靈,頓覺地契和賣身契燙手。
果然,傅輔陰陽怪氣道“看來是親爹心疼你,過完年了還特意送來年禮”
傅希言裝傻“我親爹不就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