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言說“沒有。管家從頭到尾都沒有提起。”說完,他有些懊惱,管家不提,難道他就不能主動問嗎劉家三個主人,昏了一個,閉了一個,就該想著見最后一個才是。
傅軒安慰道“我隨口一問,劉夫人常年禮佛,不見生人的。”
傅希言說“叔叔,你說實話,你對劉夫人真的沒有”
“沒有”
“我還沒說什么。”
“什么都沒有”傅軒黑著臉說得斬釘截鐵。
傅希言高聲道“不是劉夫人那就是劉坦渡咯”
傅軒呆住,傅輔聽不下去,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看向旁邊裴元瑾說“你以為你們這樣的,很好找嗎”
傅希言瞪大眼睛,看著傅輔說“爹,你你可不能對不起母親啊”
傅輔無語“你都在胡說八道什么”
傅希言突然回頭看傅軒“叔叔,我剛剛說劉夫人的時候,你立馬就反駁了,為何我說劉將軍,你就沉默不語不會是默認了吧”
傅軒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輕輕地嘆了口氣道“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說了。”
傅希言說劉坦渡,開玩笑居多,聽他這么一說,頓時臉白了,后退兩步,抓住裴元瑾的手“我剛剛是不是太多嘴了”
裴元瑾說“不是剛剛。”
傅希言“”
傅軒說“其實,我現在修習的補天啟后功是劉坦渡傳授于我的。”
“補天啟后功”傅希言茫然道,“為何我沒有學過”
傅軒看了裴元瑾一眼,裴元瑾何等聰明,不需要開口驅逐,便識趣地起身,傅軒卻擺擺手,又叫他坐下。
他道“補天啟后,說的便是先天不足,后天來補,但是有得必有失。你天資卓絕,自然是不需要的。”
傅希言想起傅軒曾經說過,他不娶妻是因為修煉的功夫有異,但是
傅輔知道他修習補天啟后功不能娶妻生子,卻不知道這功夫是劉坦渡傳的,頓時大怒“劉坦渡倒是有妻有子。”
傅希言跟著怒了。該不會是劉坦渡自己修煉九陰真經,給了他叔葵花寶典吧
傅軒說“其實,自從你說北地聯盟想與劉家結親之后,我便一直在想,劉煥是否真的是劉坦渡的兒子。”
傅希言下意識地看向傅輔,傅輔也在看他。
看著看著,傅希言便有些心虛。
傅輔答非所問地說“養恩大過天,不是親生的又如何”
傅軒說“不是親生的,那他親生父親是誰”
傅輔像踩了尾巴似的跳起來“為何一定要問他的親生父親是誰難道養父不是父親嗎”
傅軒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傅輔瞪著他“那你是什么意思”
裴元瑾說“你懷疑劉煥的生父與北地聯盟有關”
傅軒被親哥瞪得頭皮發麻,連忙將話接過去“若劉煥只是劉坦渡的兒子,北地聯盟只需要與劉坦渡談論婚事便可,不需要說服劉煥。”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婚事本來就是雙方家長做主,溫娉的確沒必要追著劉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