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傅禮安來說,雖然只有兩個,但加上傅希言,那便是板上釘釘的事。
一貫穩重內斂的他,聽到消息后,也不免像孩子一樣露出歡喜的笑容,辜氏更是喜極而泣,泣不成聲。
唯有傅晨省一臉不解,不明白為什么大家要將一件已經歡喜過的事情又拿出來重溫一遍,還高興得好像第一次聽到一樣。
傅夫人聽到消息,因為孫子哪里不好,傅禮安趁機交代實情。
傅夫人雖然責怪他隱瞞自己,但聽到真的有了孩子,情緒上很快就接受了,只是“父親授意”這句話終究讓她聽出了破綻。
“傅輔究竟去做什么了”她疾言厲色地問。
傅希言難得看到滴水不漏的傅禮安出紕漏,識趣地拉著傅晨省出門,以免打擾傅夫人教子。
走在路上時,傅晨省每走兩步就要抬頭看看他,次數多了,傅希言忍不住問“你在看什么”
傅晨省說“看你呀。以前,每次都是爹打你,大哥帶我躲出來,沒想到,這次是你帶我出來。”
傅希言“”
傅希言說“這有什么好沒想到的。你四哥現在身份不一樣了。”
傅晨省點頭“我知道的。”
傅希言微笑“哦”
他已經做好準備,等傅晨省說,你是天地鑒主,他就謙虛的表示,這只是他人生的一小步,未來還有更光輝的成就在等著他。
傅晨省說“你已經嫁出去了,是別人家的人了。”
傅希言“”
傅希言說“誰告訴你的”
傅晨省被他的表情嚇了一跳“我同窗說的,他,他很羨慕你的。你可以坐大紅花轎,他說他家的轎子都沒那么好看”他在江城就讀了一家專門招收官員子弟的私塾。
傅希言“”
傅希言扭頭看向默默走在后面,仿佛當自己不存在的裴元瑾,伸手指著他,說“跟我喊。四嫂”
傅晨省神色別扭地搖頭“這不對。”
“哪里不對”
“你是四哥,他怎么會是你的四嫂呢你應該叫他夫人”
傅希言認真地想了想“你說得對。”
他對著裴元瑾微笑著喊“夫人。”
裴元瑾揚眉。
傅晨省當下就乖乖地跟著喊道“四,四嫂。”
傅希言忍不住笑道“四四可是十六啊。”
晚上洗塵宴,連閉門謝客的傅冬溫都出席了。
傅希言見他精神尚佳,稍稍放心。散席之后,傅希言借口消食,與他同行了一段路。
傅冬溫說“我在整理院長生前著作。”
傅希言見他不欲多言,便道“保重身體。”
傅冬溫道“我既不用闖皇宮,也不用殺武王武神,很難不保重。”
傅希言“”
嗯,舍身測試過了,還是那個不用人操心的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