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發現自己被避離戰場差不多五六丈時,裴元瑾突然收手。
而此時的何思羽靠著不斷的聲東擊西,使兩名僧人中間出現了一桿槍左右的距離。他突然揮舞月魂槍,撲向方臉僧人,方臉僧人下意識地倒退一步就停住,可何思羽這次沒有像之前那樣虛晃一槍,而是結結實實地刺了過來。
他們身后的圓臉僧人原本等著何思羽刺完方臉僧人就回頭打自己,見對方沒有“如約”回頭,才意識到對方采用虛則實之,實則虛之的戰略,晃點了自己,當下飛起一腿,踢了出去。
何思羽聽到風聲,始終沒有回頭,任由那條腿離自己越來越近,手中的月魂槍一點點地靠近方臉僧人的咽喉。
方臉僧人突然意識到一件事,要是何思羽被踢到,他手中的槍就會順勢加速,穿透自己的脖子
他急忙喊“稍等。”
圓臉僧人等了,何思羽沒有等。
結果是月魂槍終于挑破了方臉僧人的皮,而圓臉僧人被趕到的裴元瑾一劍砍斷了踢出去的半條腿
空氣中響起輕聲嘆息。
何思羽面前的方臉僧人眼睛驀然一黯,又一亮,隨即就被月魂槍洞穿,臉上露出了極度震驚的表情,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點什么,卻因為喉嚨里插著一桿槍,只能發出細微的咯咯聲,然后心有不甘地倒了下去。
同一時間
跪在南嶺掌門身哭得幾乎要暈死過去的南嶺派次徒突然倒地,又在其他人攙扶之前,霍然坐起,不理會師弟妹們驚詫的眼神,快步走到轎子邊,朝轎子雙手合十行禮,然后恭恭敬敬地站在了轎子前面。
而被裴元瑾砍掉半條腿的圓臉僧人就地打滾,一路滾到了轎子的方向。
轎中人自言自語“這筆交易,我好像虧了。”
那一邊,烏玄音看著兩個僧人一死一傷,眼中終于露出了殺意。她將余下的攝魂怪一掃而空,巨大的真氣充盈身體,卻令她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但是,根本沒有多余考慮的時間,裴元瑾和何思羽已經前后殺了過來。
烏玄音廣袖一掃,散落在地攝魂怪旋轉升空,像是蚊子一般,一邊嗡嗡嗡響個不停,一邊漫無目的地在兩人四周旋轉。
裴元瑾道“小心被扎到。”
攝魂怪剛開始被造出來,并不是儲存真氣的,而是用來存儲人的靈魂。
如此一來,兩人不得不耗費大量經歷與空中的攝魂怪糾纏。
何悠悠看著著急,忍不住說“爹,我來助你。”
何思羽怒喝“別過來”
烏玄音目光冷淡地看了何悠悠一眼,何思羽立刻挪動腳步,擋在了她和女兒之間。
烏玄音又看向裴元瑾。
她在等,等兩人到真正的強弩之末,然后一擊必殺。只是,她調息真氣,并未發現真元有何不妥,可為何,身上竟然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眼前赤龍王火光一閃,將一串攝魂怪劈成兩半,她決定不再等下去
烏玄音雙袖一揚,人瞬間消失在原地,又瞬間出現在裴元瑾的身后。
她抬起手掌,作勢要拍下去,裴元瑾果然轉身。烏玄音嘴角微微揚起,卻牽動了眼睛下面的傷口,眼中殺意畢露。
然而,裴元瑾轉身只是為了讓變成發簪大小的赤龍王扎向烏玄音。
聽過桃山弟死亡經過的烏玄音早已防備這這一招,她抬起左手,就如兩人一開始交戰時的那樣,精確而精準地夾住了那支發簪,右手朝著裴元瑾的腦門劈下。
就在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