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舉起月魂槍,指在了南嶺掌門的鼻前“如今又如何”
南嶺掌門大喝一聲,身體突然先前沖了兩尺,卻不過眨眼,整個身體斷了線又遇到疾風的風箏,猛然被掃出七八丈,跌落在地。
眾人難掩驚呼,正在此時,藏在人群中多時的一對兄弟突然被旁邊的人解開穴道,一身真氣回歸,雙雙朝著傅希言和裴元瑾拍去。
拍的時候,不忘喊一下口號,表明自己雖然是偷襲,但是師出有名的偷襲。
“你們擅闖皇宮,罪無可赦”
坤寧宮。
小金子不斷接收著外面傳來的消息,心中疑惑也越來越大,見秦效勛批完奏折,靠在椅子上發呆,他不禁問道“傅希言修煉傀儡術,陛下為何不借著這件事,大做文章呢”
秦效勛從思緒中回神,信口道“修習傀儡術又如何,他用來殺人了嗎”
小金子一怔,想說不清楚,心里又覺得傅希言為了一群不相干的百姓都敢冒死闖宮,多半是不會。
秦效勛沒有等到回答,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逮著這個問題問下去,就會被他引到殺人這件事上。當年莫翛然之所以變成過街老鼠,并非是掌握著傀儡術,而是他為了修習傀儡術屠了一個村。在這件事上,靈教更不干凈。”
小金子身為靈教中人,當然很清楚新城發生的事,卻壞笑著說“口說無憑,他有什么證據”
秦效勛說“你們清理儲仙宮救走的兩萬人時,不還留了尾巴嗎”
這件事的后續是靈教經手的,他也有所耳聞。
秦效勛冷冷地說“那群書生已經從北周回來了。”
他若是堅持原計劃,在武林大會上逮著傅希言修煉傀儡術的事繼續發難,最后難堪的反而是自己。像現在這樣點到為止,在其他人心里留下一朵懷疑的幼苗便夠了。
小金子急忙低下頭,不敢再多說什么。
偷襲的這對兄弟自然就是當日傅希言他們闖入臨安皇宮時交過手的桃山兄弟。
桃山兄沖出來的時候,就攻向了裴元瑾,不過沒有打實,他知道桃山弟一定會過來搶目標,果然,一道黑色身影在他眼前一晃,桃山弟拿著把蒲扇,急匆匆地撞向了裴元瑾。
兩人雖然來勢迅猛,可裴元瑾和傅希言從參與大會至今,從未卸下防備,傅希言一面將傅貴貴丟給云老,一面飛快地推開裴元瑾,擋在三人中間。
他不知道裴元瑾從無法動用真氣到能夠動用真氣要多久,畢竟動畫片里,男女主變身時,都要進一段音樂,跳一段舞蹈的。
武王的攻擊非同小可,何況還是一前一后的兄弟二人。
蒲扇扇到傅希言身上時,仿佛無數鋼針扎入身體,從后背破體而出,鮮血細小的毛孔里滲出,若非有天地鑒,只怕一個照面,他就掛了。
桃山兄的掌隨后而至,那澎湃的掌力仿佛海嘯時的巨浪,明明看著它一點點地推過來,卻無處可逃。
傅希言閉上眼睛,已經做好了“死而復生”的準備,背后伸出一只手將他摟入懷中,一道火紅的劍光劈向巨浪,在那漫天的海幕中,生生地打開了一條安全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