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羽將難題拋還給南嶺掌門我是鐵耳,那又如何
南嶺掌門站在那里,只覺刺骨的寒風呼呼地擦過,說不出的寒冷。可這種寒冷又與南方一貫的濕冷不同,它是刮在皮膚上的,確切的說,是打在臉上的。
角落里的左立德不輕不重地發出了一聲咳嗽,催促他按計劃行事。
南嶺掌門回神,怒道“好,你既然承認了,那今日就算算這賬吧”因為中間發了會兒呆,情緒不夠連貫,這憤怒的語氣便有些不夠到位,聽上去總有些中氣不足。
好在次徒及時查漏補缺“今日恰好儲仙宮少主和天地鑒主都在此處,勞煩兩位為我們做主畢竟,這件事尋根究底,也是當年我們助拳儲仙宮,打擊傀儡道而起。”
他這話看似正義凜然,可在傅希言看來,把圍剿傀儡道說成為儲仙宮助拳,是毫無道理的。明明是儲仙宮鐵肩擔道義,大公無私地做了領路人,過了十幾年,就變成給儲仙宮幫忙,這概念偷換的,真當別人是傻子
偏偏,這話不能明說,說了,會被視為推卸責任。
雖然不知為何突然從被告變法官,傅希言還是及時調整了應對策略,故作為難地說“我新上任不久,對許多事不太清楚。南虞武林的糾紛一向都是聽儲仙宮和天地鑒的嗎那靈教排第幾啊”
今天靈教來人了嗎
來了,還不少,但大多數都躲在人群中看戲,只有魏老像燈塔一樣矗在臺上當擺設,此時被點名,不得不站出來道“今日教主不在,自然聽鑒主和少主的。”
“靈韻宮離這里能有多遠呢我們不著急,大家等一等啊等一等。尊重地方嘛。”傅希言朝著眾人安撫般地擺著手。
見傅希言像泥鰍一樣滑不留手,左立德朝南嶺掌門使了個眼色。
南嶺掌門狠下心來,手掌一揮,弟子就將一柄銀槍遞到了他的手中。
何思羽看著那柄槍,臉色不由地發冷。眾人都以為他是為了美色背離師門,其實,早在遇到銀菲羽之前,他就心存此念。為何掌門只提先天一炁功入門因為當初的他,名為大師兄,學的卻還不如一個入門弟子。南嶺掌門之所以收他,就是看中了他族中圣器“月魂槍”。
這么多年了,本想著隨著時光推移,以圣器換嶺南派,事情一筆勾銷,不想南嶺派竟還要舊事重提,那就莫怪他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既然儲仙宮和天地鑒執意不肯插手,那今日就讓我南嶺派清理門戶吧”
涉及武王的戰爭,便是云老也不敢輕易上前,眾人紛紛后退,兩人的戰場大了一倍。南嶺掌門自知不是何思羽的對手,但左立德下令,他只能硬著頭皮沖了上去。
何思羽看著他,仿佛在看一條虛張聲勢的狗。
早在十年前,南嶺掌門已是他手下敗將,十年之后,南嶺掌門武功毫無寸進,自己卻是武王巔峰,武者最好的時候。
他手微微抬起,依附在月魂槍上的先天一炁便消散殆盡,隨即月魂槍從南嶺掌門手中強行脫手,落入他的手中。
南嶺掌門在出手的那一刻就預料到了這一點,他右手合攏,以掌代槍,朝人劈了過去。與此同時,南嶺派的其他弟子也在左立德暗示下,攻了上去。
南嶺派立派多年,即便近來沒落,門下弟子卻不少,傅希言粗粗看來,大約也有三十來人。
這些人一擁而上,場面便有些壯觀。
不過以何思羽的身手,人數再多一倍又如何
只見這些人才沖上去,就紛紛退了開來,南嶺掌門撐得更久,與何思羽的距離已經拉近到一丈。他抬起右腳,努力向前伸,前面卻仿佛有一堵無形的墻,將他硬生生地堵住了,體內真氣幾乎要爆體而出,舉在半空中的手掌遲遲不能劈下。
何思羽冷淡地看著他“當年我求你傳授槍法,你記得你是怎么回答的嗎你說我資質平平,難成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