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言愣了下“什么”
裴元瑾看了他一眼,平靜且不容置疑地說“前世今生,你都只能和我互欠。”
傅希言誠心誠意地問“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喊一句冤家。”
傅貴貴大聲“哎呀”著附和。
經過一夜丟鳥撿鳥的折騰,傅希言第二天看到太陽,覺得親切無比。比起黑夜里你來我往的僵持,能夠再見陽光普照大地,真是令人發自內心地理解生活的美好以及生命的意義。
他決定辭行。
護送尤柏的任務已經完成,他已經沒有留下來的理由。
但地安司顯然不想這么快放走他,尤其是,他們經過調查比對,發現他們抱在手中的鳥蛋其實是赤鵬以后。
赤鵬鳥不僅是御寵師的心頭好,對很多擅長訓練鳥獸戰斗的軍隊而言,也是不可多得的珍禽,光是地安司內部就有不少人眼紅。
所以如何安置傅希言和裴元瑾,如今內部有兩種聲音。一種是贊同尤柏的提議,將二人收歸旗下,保持與北周朝廷的聯系;另一種則是將不安定因素消滅在萌芽之中。提出這種建議的人,大多是沖著赤鵬鳥來的。
不過地安司長并非見錢眼開的庸才,能夠擁有赤鵬鳥,還帶著到處走的人,豈是普通的探子要知道當今之世,門派萬千,武者眾多,貿然出手,誰知道會惹來哪個龐然大物
他道“為了區區禽獸翻臉,目光短淺之極他們既然能收服赤鵬,可見實力,不如化為己用。”
下屬道“但他們想走。”
司長擺擺手“既然是北周暗探,不如就給他們一個打探情報的機會。”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只要對方愿意對付敵人,他不介意出手幫忙。
于是,傅希言和裴元瑾被晾了兩天之后,終于得到了一個任務。
“任務”傅希言瞪大眼睛。
尤柏笑吟吟地說“地安司長乃是越王面前紅人,若能得到他的青眼,日后飛黃騰達指日可待啊。”
傅希言“”
實不相瞞,其實他們在越王面前,也挺好的。而且飛黃騰達指日不如撞日。
尤柏見他不接話,又道“這個任務不僅對榕城有利,對北周而言,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機會。”
傅希言還是沒說話。
尤柏只好自己往下說“你可知道靈教”
原本打定主意“不聽不聽王八念經”的傅希言終于看向了他。
尤柏說“靈教圣女準備駕臨豫章。”
傅希言揚眉問“靈教圣女是誰”
尤柏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問,這種連我都知道的消息,你身為北周密探怎么會不知道呢。
他壓低聲音,道“班輕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