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言想通了這點,身體慢慢地往下滑,把被子拉過頭頂“睡了睡了。”
不到一秒,被子就被掀開了,裴元瑾冷笑著看他“你想生子”
傅希言無辜地搖頭“沒有啊。”
裴元瑾冷靜地指出“你剛剛明明有這個念頭。”
“”
傅希言深吸一口氣,漂亮的眼睛眨呀眨呀眨,語氣哽咽地說“那都是因為我太愛你了,不能失去你,所以才患得患失。”
裴元瑾默默地望著他。
傅希言等了會兒,眼神漸漸閃爍,用腳踢了踢他“你怎么不說話”
裴元瑾說“想聽你說多說幾句。”
傅希言真誠地說“發自肺腑的,一句就夠了。”
裴元瑾退而求其次“那你再復述一遍。”
“好說不說第二遍”
裴少主顯然對這個答案接受不良,既然傅鑒主不肯再說第二遍,那就只能幫他鬧出點別的動靜了。
傅希言一行人聲勢浩大,光馬車就是二十幾輛,經常被誤以為是商隊,進城時要盤查好幾遍,確認他們真的是送親隊伍,而不是逃稅的商客。久而久之,傅希言他們都習慣性地遇城不入。不過傅夫人、秦姨都是精細人,東西帶得齊全,就算露宿荒郊,也能吃好睡好。
同樣是趕路,傅希言和裴元瑾都感覺到了明顯差異。
傅希言特意將小樟叫過來,讓他好好學習。
小樟難得表情生動,期待地看著他“我以后還能跟著少夫人”
傅希言一時語塞。
小桑小樟之前被他牽連太多次,他于心不忍,才要取消棲鳳組,但今后,他和裴元瑾,一個入道期巔峰,一個武王,應該能夠保護身邊人了吧。
他看看裴元瑾,裴元瑾隨他做主。
傅希言便道“留下來要打雜。”
小樟表忠心“我特別能打。”
傅希言笑笑“好,我拭目以待。”
紫荊書院是北周著名學府之一,坐落在滎州城北,占地廣袤,聲名赫赫。每年都有學子慕名而來,在書院借讀。
傅冬溫也是其中之一。他租了個兩進院落,門口有一株桂花樹。正是飄香時節,站在巷口,就能聞到習習花香。
巷小路窄,傅希言、裴元瑾和傅禮安三人老早就下了馬車,循著花香,在巷子里散步。
深秋的午后,陽光和煦,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很是愜意。
傅希言在桂花樹下的民宅前停下腳步,敲了敲門。門很快就開了,一個干瘦的老頭匆匆打開門“公子您找哪位”
傅希言見他臉色從驚喜到失落,問道“你在等誰”
老頭瞥了他一眼,冷淡地說“我家公子不在家,公子改日再上門吧。”
傅希言單手抵住門“我是你家公子的弟弟。”
老頭上下打量他一眼,搖頭道“我家公子說過,他只有兩個弟弟。一個是胖子,一個是七八歲的孩子,您哪樣都不占,莫不是個騙子”
傅希言“”
傅禮安輕輕推開他,站到老頭面前“我是你家公子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