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言“”
爹啊,還記得當初你和二叔逼我加入錦衣衛去洛陽出差的時候嗎你現在才惆悵,反射弧長得都跨年了。
看來看去,還是看自家老五吧。
傅希言看過去,傅晨省也給予了積極的回應,一只毽子放在餐桌邊上,暗示得不能再明顯了。
傅希言“”
飯后,傅輔做出重大指示,讓傅夫人就近挑個黃道吉日,送傅希言去儲仙宮拜堂,傅夫人和傅禮安隨行。傅輔因為是一方大員,不可能輕易離開執政之地。
傅希言對此早有心理準備,落落大方地點了點頭。
從傅輔開口起,表情就微微凝固的裴元瑾見狀,總算露出了淺淺的笑容,放在桌面上的手忍不住放到桌下,輕輕地拉了拉傅希言的袖子。
傅希言順勢將手放了下去,被他一把牽住。
“我也想參加四哥的婚禮。”傅晨省期待地看過來。
傅希言也希望人多熱鬧“好,一起去。”
傅晨省開口了,傅夏清也有些坐不住,朝著傅夫人看了好幾眼,傅夫人聞弦音,知雅意,便道“老四的婚禮,家里能去的都去吧。”
“謝謝母親”傅夏清大喜。
家里唯一不能去的傅輔“”
傅希言看他臉色不太好,不禁安慰道“爹,想想江陵的叔叔。”
“他怎么了”
傅希言說“他也不能去啊”
傅輔“”謝謝,并沒有更開心
傅輔這個想法自然得到了秦姨、洪姨舉雙手贊同。她們與傅夫人去附近姻緣靈驗的寺廟找了高僧算日子,在多方考慮之后,定在了一個月之后。
這已經是極為倉促的了。
好在傅夫人向來有先見之明,在傅希言和裴元瑾兩人關系挑明之后,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開始準備嫁妝。不過也不是按照常規嫁妝來的,主要是以輕便、實用為主,像家具這樣的大件,跋山涉水送去儲仙宮也不現實,都改成了金玉器。
還有一部分,在秦姨洪姨抵達江城,表達來意之后,她就悄然派店鋪管事去津門置辦,等花轎到了津門,再把訂購的東西裝上,出嫁時就做個樣子,如此就節省了貨運的負但。
另外,傅輔作為湖北巡撫,也有官場人脈要打理,尤其是拜帖都已經遞到門房了,自然不能視而不見。在傅希言出嫁那日邀請他們觀禮,既聯絡了感情,也省去了一趟趟招待的麻煩。
就在傅家上上下下忙忙碌碌的時候,傅希言拉著裴元瑾躲進了房間。
他吸納地鑒之后,還沒有看過里面的內容,就好像快遞到家了,還沒打開包裹,不免好奇萬分。
不過天地鑒合并后會發生什么事,連師一鳴也不知道,安全起見,他請了裴元瑾護法。
在運功之前,他特意拿了一枚鏡子放在面前,對黑臉的裴元瑾解釋道“天鑒是個t,我想看看地鑒是個什么。”
裴元瑾見他表情平靜,勉強接受了鏡子的存在。
傅希言盤膝之后,有些不習慣地挪了挪屁股。畢竟,這么多年了,他也就這兩天才能完全將腿盤起來。
他睜著眼睛,看著額頭天地鑒標志緩緩亮起
傅希言“”
傅希言吃驚地看著鏡子“這是啥啊你看得懂嗎”
裴元瑾說“口字上下延長了上下兩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