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請小神醫了嗎難道有變化”
“那倒沒有。我只是覺得,這個時候如果有徒弟在身邊守著,也許他心情會好起來病人心情好了,求生欲會更強。”
高澤低下頭來“沒關系,還有小師弟在。”
傅希言說“混陽丹失竊那日你見過誰”
高澤搖頭道“誰也沒見過。”
“沒有可疑的人”
“嗯,和平時一樣。”
傅希言說“你再把那日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描述一遍。”
高澤說“太久了,記不清了。”
傅希言又問了幾個問題,高澤始終說沒印象,不知道,再問得多了,就開始裝自閉。
景羅不在,裴元瑾被裴雄極抓壯丁,押在書房里處理公務,傅希言找過去時,就對上了他憋屈、幽怨的眼睛,似乎在問“你怎么現在才來”。
然后,傅希言就像接小朋友回家一樣,把人從裴雄極的書房里領了出來。
離開時,裴元瑾的腳步輕快得都快要飛起來了。
傅希言忍不住笑道“放學這么開心”
裴元瑾糾正“是散值。”上課可以不聽,干活卻不能分神。
他問“你見了高澤”
傅希言說“嗯,我覺得他有點問題。”
裴元瑾皺眉“什么問題”
“他一直在回避問題。”
裴元瑾說“事發之后,他很自責,對我深感歉意。”
傅希言搖頭“不止如此。如果對你深感歉意,就應該努力想要補償你。既然我幫你調查真相,他就該積極配合。可我剛剛問他那天發生了什么事,他居然說記不清了。”
裴元瑾說“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
“人犯錯之后,會產生懊惱的情緒,后悔自己當初沒有做得更好一些,多半會回想那日發生的情景。他如果真的對你心懷愧疚,就應該把那日發生的事情回憶得很仔細才對。”
裴元瑾停下腳步。
傅希言說“他逃避這個問題,有兩種可能。一是,他當日犯的錯不僅是失職。二是,他知道當日的問題出在哪里,但不能說。所以,他加倍愧疚自責,卻不敢面對。”
他抬起手,輕輕撫平裴元瑾皺起的眉頭“你調查他的財務交友情況了嗎”
裴元瑾帶著他去找虞素環。
雖然案子是傅希言接下來的,但虞素環一直在幫忙搜集資料。她說“我昨日找高澤妻子談錢莊入股的事,她把家底都亮出來了,都在合理范圍之內。”
傅希言說“外面有沒有小家”
虞素環搖頭“他從小住在儲仙宮,很少出門,就算出去,也有電部的人跟著,沒有任何可疑。而且他和妻子的感情很好,前年還生了個兒子。”
傅希言喃喃道“當了父親還甘心在地牢里待一輩子有誰比兒子更重要呢”
他眼睛一亮“他是不是有個小師弟”
虞素環說“于瑜兒是于長老的兒子。于長老一共只有兩個傳人,一個是高澤,一個是于瑜兒。于長老常年閉關,于瑜兒可以說是高澤一手帶大的。”
“查一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