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效勛所在的宮殿門沒有關。
鄭玉正奔過來,想要關門。
這是傅希言第一次見他,但秦昭特意介紹過。
“鄭玉,先帝身邊第一謀士,也是促成與靈教合作的禍首。”
傅希言一拳揮出,鄭玉身體詭異地扭曲了下,想要躲避開去。鄭玉和王昱一樣,是個隱藏的高手,但他又和王昱不一樣。
王昱運氣好,他的武功對付被煉制成王傀的劉彥盛,綽綽有余,而鄭玉與傅希言,同為脫胎期。
傅希言已至脫胎巔峰
綿柔拳的拳意就在于綿柔如水,無處不在,鄭玉的腳法雖然詭異,卻終究沒有躲過去,當拳擊中他身體的剎那,他聽到自己的骨頭發出極為清脆的咔嚓聲。
一柄匕首無聲息地插入他的心房。
傅希言一邊將匕首狠狠地,一邊避開阿冬的攻擊,他沒看秦效勛,但字字句句都在對著他說“你將百姓當螻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在別人眼里也不過是一只螻蟻”
鄭玉死的很快,倒下的時候,眼睛已經失去了光彩。
秦效勛想吶喊,想咆哮。
朕是九五之尊,是萬民之主,誰敢說他是螻蟻
但看著傅希言平靜卻冷酷的臉,他的聲音仿佛被堵在了喉嚨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阿冬只擋住了傅希言一小會兒,就被他一腳踹斷了腿骨,整個人半跪在地上。
這一刻,傅希言與秦效勛的直線距離不超過兩丈,中間門再無阻隔。
傅希言藏到現在的三支無名小箭終于射了出去,段謙贈予的三支箭終于有了它們的名字無名。
那些發出吶喊,釋放憤怒的人,也許終究被歷史洪流所淹沒,沒有留下名字,可至少,他們來過,活過,存在過。
看著箭頭射向自己的瞬間門,秦效勛想到了很多,想到去金陵與班輕語奪權的烏玄音,想到了父皇臨終前大勢底定的欣慰表情,想到了那座從來沒有去過的新城,還有
三支箭頭齊齊被一把蒲扇掃開終于想起了自己的任務是保護皇帝的桃山弟終于在最后一刻趕到,傅希言被掃出宮殿,落地的剎那,渾身骨頭猛然斷裂,但一陣劇痛過后,又很快恢復如初。
赤龍王逼退桃山兄,裴元瑾將傅希言扶起。
傅希言望著近在咫尺卻再度遠若天涯的宮殿,冷靜地說“走吧。”
殺了鄭玉,他已經保本,而秦效勛的賬,班輕語的賬,烏玄音的賬他歷歷在心,總有清算的日子。
裴元瑾身如熾火,面如寒霜。他帶著傅希言凌空一躍,卻在離開福寧宮前,反手一劍,斬出一道長虹,直劈宮殿,似乎要將端坐堂中的人硬生生劈成兩半。
有那么一瞬間門,秦效勛看著這道劍氣,仿佛看到了天降神罰。
桃山兄弟同時攔截
劍氣回頭,落在地上,刻下了一道深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