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效勛面色鐵青地坐在宮殿里,鄭玉站在身邊,正溫柔地幫他搖著扇子。堂前站著一對面容相仿的兄弟,正是已至武王后期的桃山兄弟。
他們晉升武王前,就是魔道赫赫有名的人物,兩人聯手,威力翻倍,幾乎沒有敵手,唯一輸過的人,就是天地鑒主師一鳴。
不過那也是許多許多年前的事情了。
常年的勝利已經讓他們很少將人放在眼里,聽說兩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地殺進宮來,只是冷冷一笑。
桃山兄開口“有人來送死,簡直是好極了。”
桃山弟接道“已經很久沒有活動筋骨了。”
鄭玉見兩人要一起出去,謹慎道“殺雞焉用牛刀兩位高手,不如留一位下來,與陛下一起看戲可好”
哥哥斜眼看弟弟,弟弟也看向哥哥。
哥哥說“你是弟弟,打架這么好玩的事肯定是要讓給哥哥的。”
弟弟搖頭“哥哥要讓著弟弟。”
哥哥冷笑道“長幼有序。”
弟弟說“尊老愛幼。”
哥哥轉了轉眼珠“好吧,看戲更舒服,我是哥哥,當然應該是我留下來。”
弟弟又著急了“不對,弟弟應該更舒服,弟弟留下來。”
“好,那你留下來。”桃山兄飛快地沖了出去。
桃山弟愣了下,急忙追了出去“哥哥,等等我。”
鄭玉對秦效勛說“千金之軀不坐危堂。老奴懇請陛下暫時退避。”
秦效勛說“裴傅二人詭計多端,一動不如一靜,朕倒要看看,他們如何突破兩位武王的封鎖”
鄭玉想了想,便不再說什么。
福寧宮外。
傅希言抓住祝守信修好的追魂索,趁著對方收索的片刻,朝著對方撲了過去。
祝守信抬手,一掌劈了過去。
傅希言不閃不避,直接撞了上去。
祝守信手掌拍在他的腹部,隨即感覺到一陣古怪的吸力順著自己的掌心,一路滲透經脈,將自己不同,光是這簡簡單單的一刺,就掀起了四周靈氣涌動,讓傅希言和祝守信兩人自然而然地分了開來。
但此時,祝守信已然頭發灰白,整個人蒼老了二十來歲,一雙眼睛深陷了下去。然而他還沉浸在劫后余生的慶幸中,并未察覺到自己的變化。
傅希言見裴元瑾拔下了赤龍王,單手托地,飛快地站起來,直接撞開福寧宮門,沖了進去。
禁軍慌忙跟在后面。
居高臨下地看,好似他帶著禁軍殺入福寧宮一般。
阿冬緊跟在他的身后,猛然朝他撲去,傅希言仿佛背后生眼,腳下幾個回旋,就將他甩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