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謙給的秘籍正好可以讓他做參照。
看夢春秋和段謙練了這么久,還能活蹦亂跳,秘籍應該沒有被動手腳。如果段謙后來動了手腳,他也可以用莫翛然送的作對比他不信他們動手腳能剛好動到一塊兒去
段謙見他收了,心中舒了口氣,正要繼續說計劃,就見傅希言也掏出一本中級傀儡術“嗯說來也巧,我這里也有一本,好像是一樣的。”
段謙笑容頓時微微一僵“我這里還有一本傀儡術大成”
傅希言說“我師父說最后一本要等我中級傀儡術學好了才給我。”
段謙小心翼翼地問“不知道令師是”
傅希言比了個“噓”的動作“不可說。”
段謙見他傀儡術練得不精,一直猜測是鐵蓉蓉死后,傅希言從她那里的拿到了傀儡術入門,自學的。畢竟鐵蓉蓉死在刑部大牢傅希言牢房附近的消息天下皆知。
可他居然能拿出中級傀儡術,甚至還有一位師父,那他的猜測就不成立了。
傀儡道一共這么幾個人。除了確認已死的鐵蓉蓉,只有銅芳玉、銀菲羽、金芫秀他直接忽略掉莫翛然,這不是一個級別的人。其中,銅芳玉是萬獸城主,想來儲仙宮應該不會允許自家少夫人和對方有所瓜葛,那剩下的,就是銀菲羽和金芫秀。
段謙表情頓時一陣青一陣白,做了許久的思想斗爭,想從傅希言的臉上窺探出幾分試探的端倪,但見傅希言從頭到尾笑吟吟地看著自己,仿佛成竹在胸的樣子,終究是敗下陣來。
他低下頭,嘆氣道“是段某自作聰明了。”
傅希言說“哦”
段謙說“我義母是銀菲羽。”
傅希言暗暗松了口氣,心想果然是銀菲羽,幸好是銀菲羽,不然他就要和段謙稱兄道弟了。不過夢春秋是銀菲羽這件事,仔細想想也不奇怪了。
當初銀菲羽就是拐了南嶺派弟子跑的,兩人一起逃去南虞,沒幾年,又出現一位螳螂毒婦關山媚,和段謙口中的隱姓埋名、改頭換面都對上了。
而銅芳玉對銀菲羽的恨意與執著也可以解釋了。傅希言記得她曾經稱夢春秋為“叛徒”。雖說傀儡道在武林正道的圍剿下,敗亡是早晚的事,可銀菲羽作為第一個逃脫的叛徒,自然是集火了所有仇恨。
他還記得,虞姑姑曾經說過,傀儡道中三弟子銀菲羽和四弟子金芫秀更為親近,所以,他如果想知道母親的消息,銀菲羽是條很好的渠道。
段謙見傅希言半天不語,心抽搐了一下,從懷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小鐵匣,放在桌上,肉痛地遲疑了下,才推到傅希言面前。
傅希言道“這是”一邊問,一邊毫不客氣地打了開來。
既然已經送了出去,段謙便也不想再惺惺作態“此乃天階靈器,尚未取名。”
話音剛落,傅希言便驅動驅物術,匣中的三支中指長的小箭矢隨心飛起,整個過程絲滑無比,一點都沒有以往指使其他物品的生澀和遲緩。
他試著將劍撞向假山,竟是極順暢地穿了過去,然后繞著院子轉了一圈,穩穩地停在匣子上。
盡管內心說,收著點,收著點,不能讓對方看出自己內心的感受,可真正的喜歡如何藏得住,眼角眉梢都寫滿了“我中意它”
什么叫瞌睡送枕頭,他剛想著雞血小劍沒了,要準備新的武器,就遇到了天階靈器,這,這,段謙還有個隱藏職業是圣誕老人吧
段謙看他表情就知道,此物一出,交易便成了。
傅希言將箭回匣,手按在匣子上,眼睛炯炯有神地看著他“我還有一個要求。”
段謙臉色頓時一黑,心想自己連花費十年心血打造的天階靈器都貢獻出來了,還要有條件,未免太得寸進尺了
傅希言說“我要見銀菲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