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言想起陳文駒的慘狀“它能活活把人吸干了。”
裴元瑾看他的目光頓時有些意味深長“你有經驗”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傅希言覺得有些事也沒必要再隱瞞“陳文駒是我殺的。他武功在我之上,但是我吸了他的真氣,他就打不過我了。”
裴元瑾大體了解了他的顧慮“還有嗎”
還有
當然還有很多。
傅希言想起母親留給自己的那本江湖全書,就心煩得一塌糊涂。他娘也是心大,這么多的大秘密,居然都明目張膽地寫在書里,要是給第二個會傀儡術的人看到了,只怕也沒有他了。
裴元瑾見他唉聲嘆氣,將人一把拉起“你的道是尋求隱藏的一線生機,就該堅韌不拔。遇到問題,便該想想如何解決。”
傅希言抬眼看他。
初見裴元瑾,他就將逼格拉滿,一副睥睨天下、不可一世的樣子。之后,陰謀紛至沓來,遇到的對手越來越強,甚至到了武王、武神級別,但裴少主仍舊是出場時逼格滿滿的裴少主,從來沒在神壇上掉下來過哪怕是皇宮遇到莫翛然,傅希言也覺得那是不戰而屈人之兵,不能算臨陣脫逃。
而以入道巔峰之境,強行介入易絕與烏玄音兩位武神對決的一戰,更是令他熱血澎湃。
相較之下,自己的確太軟弱了。
他站直身體“好,我們想想怎么解決吧。”
“先試試。”
“試試”小烏龜勇敢探出的腦袋頓時僵硬地朝四面掃了兩眼。此時,夕陽已經完全沉下去了,天色漸黑,陶朱山巔,只有他們兩人和一簇篝火。
此情此景,他腦袋便忍不住冒出一連串的成語
黑燈瞎火。
孤男寡男。
干柴烈火。
“咕嚕。”他聽到自己的喉嚨發出這樣的聲音。
“你當初和陳文駒是怎么做的”裴元瑾的聲音突然插進來。
傅希言嚇了一跳,忙道“我和陳文駒什么都沒做,就是非常簡單的那個那個,行兇和防衛關系。”
裴元瑾說“我知道,你就照他那樣吸收我的真氣試試。”
傅希言“”
“只吸收真氣啊”傅希言說不清自己是進了口氣,還是出了一口氣,總之身體是不安地動了動,兩只手也跟著搖晃了一下,好像尷尬地想要做點什么。
“你試試能不能把真氣反哺回來。”裴元瑾微微一頓,這次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的時間有些長,說下句話時,聲音明顯感覺到了微微繃緊,帶著一絲絲不易察覺的羞澀,“其他的,總要選個合適的時機,不要急。”
“是的是的,我不是急,我現在的確不合適。我知道的。”傅希言語無倫次地答應著。
篝火噼啪噼啪地響起來。
兩人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的站了會兒,裴元瑾率先打破沉默“那開始吧。”
“嗯嗯。”傅希言挺了挺肚子,方便他將手貼到真元上,“一旦有什么問題,你就立馬松開。之前我沒有真元,我叔叔為我輸給真氣,也差點被吸咳,了很多。”
裴元瑾將手放在他的真元位置,默默輸出一部分真氣,隨即,一股強烈的吸力從掌心傳來,體內的真氣瞬間如開閘的洪流一般,源源不斷地輸送過去,而另一邊,因為體內真氣缺失,武王境便會自發吸收更多靈力,完成循環。
他臉色微微一變。
裴雄極修改后的圣燚功真氣能成為一道天然屏障,隔絕靈魂與靈氣,繼而緩和靈魂異變的速度,可是他真氣被吸收之后,靈魂與靈氣的屏障不在,靈魂立馬就受到了靈氣侵襲。
與此同時,傅希言身上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