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南山“”
差點忘了,質問是用動嘴巴的。
盡管中途改道,但寧越本就在他們前進的路線上,并不會白費功夫多走冤枉路。
傅希言和裴元瑾悄悄商量定,準備直接從寧越去明州。他們問過小皇帝,明州知府雖然不是鐵桿保皇黨,卻是先皇在位時期的進士,和攝政王那邊沒什么瓜葛,也能幫他們出海。
此去明州,多是山路,他們應該能夠在追兵趕到前,將小皇帝脫手。
傅希言說“早知如此,我們當時應該直接從臨安去越州,反倒繞了一圈。”
裴元瑾說“你這么想,追兵也會這么想。所以,他們應該猜不到我們改道。”
不過在改道之前,他們要先和一個人會合。
柴密的確沒有想到裴元瑾這行人竟然這么隨性,劫持皇帝逃命的大事,竟然說著說著就改變了方向。不過他們目前追蹤的方向并沒有錯。
他一邊以捉拿朝廷要犯的名義通知嚴州和寧越布防,一邊親自帶人朝著寧越的方向追蹤。
宋旗云跟了一天,便借口他們腳程太慢,獨自脫離隊伍不知所蹤。
祝守信知道裴元瑾身邊有個武王,宋旗云這個戰力至關重要,奈何他位卑言輕,嘴巴剛張,對方就連影子都沒有了,一時又氣又惱,只能加緊催促柴密。
如今柴密手下掌握著近千人,有六扇門的捕快,也有禁軍,看著人數眾多,可是放到林中,很快就被淹沒了,想快也快不起來。
好在老天待他不薄,有個腳程快的捕快很快發現了裴元瑾丟棄的那條戰船。柴密親自帶人在船上進行了一番搜索后,找到了小皇帝故意塞在桌子接口夾縫里的一截內衣。內衣上有龍紋暗紋,可確定身份。
知道自己的方向沒錯,他和祝守信等人都是精神一振。
祝守信說“他們在此棄船,定然是上岸了,我們去岸上找。”
“等等。”柴密說,“他們上次棄船,特意將船只打碎,散落四處以掩藏行蹤,這次怎么會將船正大光明地放在這里”
自從有了柴密,祝守信就把腦子落家里了,直接問“你覺得為何”
柴密說“應當是障眼法。有可能江上另有船只接應,或者,特意派高手將船送到此處,再施展輕功離開,讓我們在這里虛耗時間門。”
“那怎么辦”
柴密雖然猜中了傅希言的布局,卻也不敢粗心大意“先問問附近有沒有人看到這艘船是什么時候停泊在這里的。”
這件事不用他吩咐,手下的捕快也早就自發地跑去找目擊證人了。
也是趕巧兒,正好有樵夫每日在附近來回,確認了這艘船出現在的時間門應該是昨天傍晚之后,今天凌晨之前。
“那就是昨天夜里。”
柴密眼冒精光“他們離我們并不遠。”
“留下五十人在附近繼續搜索痕跡,余下的人隨我繼續往前追”
儲仙宮駐臨安四大主管事,風部的應赫和雨部的王發財都已經跟在裴元瑾身邊,電部的沈伯友因為趙通衢的關系,不敢讓其參與到這次事件來,只是吩咐留守的人在他們走了以后,通知沈伯友鬧出點動靜,轉移一下大家的注意力。
余下一位雷部主管事張巍,原先是綠林大盜,裴元瑾了解之后,發現對方尚存幾分俠義,不但經常接濟貧民,還建了一座慈幼院收留孤兒,投靠儲仙宮也是為了洗白自身,畢竟,他一個人跑容易,但帶著一院的小孩子可不容易。為此,裴元瑾盡管當時內心不喜,還是捏著鼻子認下了。
此次逃亡路線一共分三段。
分別是應赫帶著他們從臨安城突圍,王發財用船迷惑追兵,最后便是雷部主管事利用自己的舊行當,帶他們在這山野林間門穿行,順便布下幾個迷魂陣,擺脫追兵。
張巍不愧是綠林大盜出身,哪怕裴元瑾他們與會合地點偏差數里,還是被他從后面追了上來。
張巍說“少主放心,屬下已經派人沿途留下痕跡,讓他們誤以為我們是往明州走的。”
正準備改變方向去明州的裴元瑾和傅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