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言莫名不開心,轉了個身,用屁股對著裴元瑾。
裴元瑾“”伸手指,不悅地戳戳他的后脖子。
傅希言反手打他,被裴元瑾一把抓住,兩人就這么一前一后地拉著手。
秦效勛垂眸,深吸一口氣道“若真是胡珞珞,朕不會這么不甘心。”
劇情又拉回正題。
傅希言說“說來聽聽。”
“靈教真正要飛升的人,是班輕語。”
不要說傅希言裴元瑾,連一直偷聽的壽南山和易絕都大吃一驚。壽南山張了張嘴,想提問,又怕破壞他們的談話氛圍,不由有些焦急地扯了扯頭發。
飛升,對每個武王武神來說,都是極有影響力的話題。
幸好傅希言對這個話題也感興趣得很,急忙接著問“班輕語不是入道期嗎她有什么好飛升的”
秦效勛冷笑。
是啊,一個前途無量的入道期
想到心愛之人命懸一線,還要為他人做嫁衣裳,他心中就升起一股巨大的難以遏制的怒火“因為,一入武王,靈魂就會產生異變,所以新城的陣法原本就是為還沒有發生異變的入道期準備的。”
壽南山低頭看自己的手,然后扭頭看易絕身上那個鐵桶,不由產生悲涼的共鳴。武神,世人仰慕的存在啊,卻也是世間門最悲哀的存在。
可他并不后悔進入武王期。
一入武王天地換,沒有一個武者能夠拒絕這個誘惑。
傅希言說“新城很早就開始建了,那時候烏玄音還不是武神吧她身為靈教教主難道不知道這件事嗎既然知道,她為什么還要晉升武神”
他猜想,像靈教、儲仙宮這樣的大派,如果不想晉升,想要壓制自己,總會有辦法的吧。比如裴元瑾,他就已經在入道巔峰停留很久。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副作用。
傅希言扭頭看向裴元瑾,裴元瑾卻在研究他手里的手,似乎對這個話題并不很感興趣。
秦效勛說“她晉升武王,是胡珞珞的臨終遺命。”
遺命讓烏玄音失去飛升的資格
傅希言還想不通為什么,但裴元瑾身為儲仙宮少宮主,自然明白原因。胡珞珞死了,靈教失去了唯一的武神,也就失去了威懾其他門派的高端戰力,烏玄音晉升是為了填補這個空缺。
他將想法說出來,卻惹來秦效勛的怒吼“當時玄音只是入道中期,胡珞珞強行灌頂,拔苗助長”他吼到一半,猛然意識到說漏嘴。
畢竟拔苗助長的下半句就是根基不穩,這樣的弱點實在不宜讓對家知道。
裴元瑾等人倒沒什么感覺。
修為到了武神期,戰了就很容易對手死,自己死,所以沒什么弱點的說法了弱點再大能有動手即可能煙消云散大
傅希言說“那烏玄音不恨靈教”
若是他,只怕恨也恨死了吧。明明是優等生,學習努力刻苦,工作認真負責,到頭來保送名額卻送給了不如自己的低年級學妹工具人也沒這么個當法
有此內情,也就怪不得班輕語留在金陵,以代教主身份統領大局,而真正的教主烏玄音只能龜縮在臨安,每日風花雪月、飲酒作樂了。
傅希言代入想想,覺得烏玄音真是好脾氣,都這樣了,居然還幫著班輕語吸引火力,這才是真愛吧。
秦效勛吐出一口氣,心里卻更悶了“她是胡珞珞收養的,恩重如山。”這年頭,一個孝字,就可以壓得人喘不過氣,翻不過身。
裴元瑾突然說“你希望班輕語飛升成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