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桑說“咦他不是和南虞靈教一伙的嗎不過他現在掌管天地鑒,我們儲仙宮一向和天地鑒很好的,看來還是有幾分情誼的嘛。”
秦效勛嘴角噙著一絲冷笑,似乎并不相信他的挑撥離間,可傅希言相信,他的心底絕對不像他表現得那么淡定從容,說不定已經開始小人咆哮了。
傅希言想著,便忍不住想笑。小桑的忽悠能力實在不下于自己,讓他藏身黑暗,實在是有些浪費天賦。
小桑說“不過最最厲害的還是少主和少夫人聯手,嚇得皇帝直接逃進了密道。”
其實這一步看似冒險,但經過一通分析,成功率并不低。
首先是確定皇帝今晚的行蹤,所謂狡兔三窟,皇帝也有可能住到別的宮殿去,還是應赫硬著頭皮表示,可能性不太大,禁軍布防是經過嚴密計算的,重新調整需要花費時間,而應赫有自信,只要他們調整,他就一定能聽到風聲。而皇帝也不可能采用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方法,萬一知道他真實行蹤的人里出現叛徒,他身處薄弱安防,后果不堪設想。
其次就是將人逼進密道。
裴元瑾大肆破壞建筑,看似找人,其實是像驅趕耗子一樣,將皇帝趕到洞穴里。
這一點傅希言也有一定的把握。畢竟前世就有聽到風吹草動,總統躲入地下室的真實新聞,由此可見,領袖遇到危險時心態應該差不多。
緊接著,就是小桑他們以花瓶為信號,接應裴元瑾和傅希言后退。
當然,促使他們敢放手一搏,完成這一系列計劃的關鍵在于兩點,第一,烏玄音離開了,第二,他們還有一張底牌在手。
一旦計劃失敗,他們至多是回到原點,去西湖邊繼續窩著。
幸好,不負所望。
他們這邊歡欣鼓舞,秦效勛的臉色卻極其不好看。
從只字片語,他已經拼湊出了這次行動的真相。毫無疑問,最大敗筆就是他將身邊的高手都派出去,自己帶著兩個絕對忠心的人躲入了密道。
他當時選擇這么做,自然有他自己充分的理由。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當時堅信這條密道不可能外泄。
其次,身邊兩個金剛巔峰的高手是他父親一手栽培,絕對忠心不二,他們的身手對付普通刺客已經綽綽有余。
最后,也是促使他做出決定的主要原因他并不信任靈教。
建立新城雖然是南虞皇室親口答應的,但靈教一開始并沒有坦言告之其用法,是在烏玄音幫助自己即位之后,班輕語才吐露真相,當時金陵、新城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下,木已成舟,他答不答應都沒有區別了。
另外,外界傳說不假,班輕語和烏玄音的確不和。世人都以為烏玄音是沉迷情愛,才放手教務,卻不知早在他們認識之前,烏玄音已經被班輕語排擠為靈教邊緣人了。
班輕語野心勃勃,無意扶持南虞正統,靈教最初的立場并不是幫他,而是想要左右逢源,造成南虞內部對立,使自己漁翁得利的局面。
之后,全靠烏玄音不顧身體,在關鍵時刻悍然出手,殺死攝政王,震懾叛軍,造成靈教站在他這邊的假象,才使班輕語不得不與榕城分割。
可他與班輕語的明爭暗斗并沒有結束。
那張白澤諜網,天下人都以為是南虞朝廷的手筆,其實不然,這完全是由靈教親手打造的,他根本沾染不到半分。
所以秦效勛上位后不久,就以打擊北周朝廷為名,借著江陵知府暴露,將這張諜網捅了出去。
如此種種,也就難怪他在遇襲的第一時間就將小金子和魏老派了出去,因為他必須提防班輕語會渾水摸魚殺了他,嫁禍給儲仙宮,徹底攪亂南虞這趟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