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瞬間,他揮出十八劍,幾乎同時朝著十八路劈落。
魏老等三人離得最近,躲得最快,而不遠處的禁軍因為圍捕傅希言,人與人之間站得較近,躲避不及的禁軍不但為劍氣所傷,傷口還發出了焦黑的炭烤味。
十八劍,開出十八條道,道上哀嚎四起。
傅希言趁機沖出包圍,直撲裴元瑾所在。
裴元瑾伸出手,將人拽了一下,抱在懷中,朝著那打碎花瓶的小室沖刺。
他們逃離的方向讓魏老等三人都愣了下,因為他們很清楚的知道,皇帝昨晚并沒有睡在那里。所以,裴元瑾和傅希言去那里做什么
給他們一個機會將房間團團圍住嗎
帶著這份疑惑,三人并沒有追得很緊,等傅希言和裴元瑾兩人都沖入房間,甚至還關上門之后,才小心翼翼地靠攏。
落后一步的副統領快步沖上來,怒問“為何不阻止”
禁軍統領已經習慣副手這種沒大沒小的說話方式了,淡定地說“把這里團團圍住,我去請示陛下,能否放一把火,把他們燒出來。”
“此法甚好。”魏老一邊點頭,一邊小心翼翼地戒備周圍,他實在很怕傀儡道那位會突然反水,出手救人。
禁軍統領轉身去請示皇帝,小金子一路跟著還有些期待地說“也不知道裴元瑾的極陽圣體耐不耐燒。”
他的這個問題
恐怕一時三刻是無法得到印證了。
事實上,他們沖入小室后,關門這個動作是由小樟完成的。
小室里,破碎的花瓶邊,皇帝平日小憩的臥榻已經被翻開床板,露出一條黑漆漆的通道。幾人魚貫而下,然后將密道入口復原。
往前走了沒多久,就看到一臉冷漠地站在潛龍組諸人中間的小皇帝。
還有兩張陌生面孔,也都已經被控制住了,只用表情顯露著此時內心的憤怒與憋悶。
傅希言見到秦效勛,胸中提起的這口氣才算放下一半“人已經到手了,接下來就是怎么出去了。”
秦效勛冷笑“你們就算能靠著密道走出皇宮,也走不出南虞”
傅希言不理他,稱贊起潛龍組和棲鳳組來,這次行動的關鍵,其實就是他們能夠在密道里堵住皇帝,完成這一步,計劃才成功了一大半。
潛龍組和棲鳳組成員卻不敢居功。
與在外面吸引火力,最終將皇帝嚇得躲進密道的裴元瑾和傅希言相比,他們所作所為實在微不足道,而且,知道這條南虞皇宮初建時就挖通的地道才是關鍵的一環,功臣當屬應赫。
不得不說,盡管裴元瑾一開始對應赫不太滿意,簡直有些看不起,可在臨安城里待了這段時間,卻發現他實在是個打探消息的人才,執掌風部也算是人盡其才。
先前就是他打探出皇帝不斷敦促刑部送犯人去新城,使裴元瑾確信秦效勛不但沒有和烏玄音翻臉,而且還暗中相助。如今不但將他們偷偷送入皇宮,還準確地道出地道所在,可說居功至偉。
幾個人腳下沒停步,嘴上沒停話。
小桑問題尤其的多“少主和少夫人來得好快,壽總管是不是把莫翛然、宋旗云都引走了”在他的認知里,兩人中但凡有一個在皇宮,此行都不可能這么順利。
傅希言眼珠子一轉“莫翛然在,還替我們指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