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言指著裴少主后補的那條“我們兩個,既然是你動手,我動口,這要打算盤的事情,自然還是應該交由你做。”
裴元瑾說“你可以口算。”
傅希言“”你可做個人吧
兩份保證書終究都簽上了兩人的大名,與他們洋洋灑灑十幾頁相比,劉煥簽的那份實在小兒科。傅希言拿去給傅禮安,都覺得有些寒磣。
但傅禮安已是十分滿意“裴少主大鬧比武大會之后,劉家就派人上門商議婚事了。”
傅希言驚訝“大鬧比武大會和兩家的婚事有什么關系”
“自然是有關的。裴少主大鬧比武大會,全身而退,事后,你又與四方商盟做起了生意,如此一來,傅家在江陵便算是得到了四方商盟的認可。”傅禮安說,“叔叔在軍中活動,如今已有呼聲要他回軍隊任職了,想必要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留下來了。”
傅希言說“所以劉家議親是順勢而為”
傅禮安說“差點與劉家結親的江陵知府是南虞細作,哪怕由劉家親手檢舉揭發,但揭發之前,江陵知府是否通過兩家的關系,拿到了南境軍部署的情報呢誰都說不清楚。陛下派我們南下,名義上與劉家分庭抗禮,但事實上,未嘗不是給劉家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劉坦渡若一味與我們對著干,反而讓人懷疑他心中有鬼,想要擁兵自重。所以,他如果聰明,最好是捏著鼻子容忍我們,這樣才能讓皇帝放心。”
傅希言點點頭“有道理。”
傅禮安說“你什么時候回儲仙宮完婚”
傅希言差點被自己口水嗆住“大哥,你換話題未免也換得太突兀了吧”
傅禮安說“你們都已經共處一室了。”
傅希言頓時胖臉一紅“這個,是有原因的。”
傅禮安揚眉“哦,是家里房間不夠嗎”
傅希言壓低聲音說“你知道我在學傀儡術少主是監督我。”
傅禮安說“兩張床就不能監督嗎”
傅希言一怔,突然想,對啊,雙床房也在同一個空間,干什么也能看得到,為什么一定要睡一張大床呢
他自覺掌握了世間的至高真理,興沖沖地跑回房間,對著裴元瑾,不由分說地一拍桌子“我讓人再搬一張床進來,從今天開始,我們分床睡”
裴元瑾抬眸看了看他,慢條斯理地拿出保證書,指著其中一項
任何時候,就算生氣吵架,也不可以分床睡。
還記得當年,老師普法,特意強調大家簽合同的時候必須看清楚條款,尤其要小心隱藏的語言陷阱,千萬不要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他就是吃了這個虧啊。
傅希言氣勢頓時弱了下去,結結巴巴地說“可我們還沒有成親啊。”
裴元瑾收起保證書“等你處理完這里的事情,我們便南下。之后,就可以回儲仙宮完婚了。”
傅希言“”
真的是安排得明明白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