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言清了清嗓子。為了頓悟,回來的一路他嘴巴都沒停過“操勞過度了。”
傅輔面色一變,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臉色有些精彩“你和裴少主不是去破壞比武大會的嗎怎么,怎么就操勞過度了”
傅希言拿起茶杯潤喉“破壞比武大會也就一會兒的工夫,主要時間還是花費在路上。”
“路上路上你們就”傅輔表情十分一言難盡。
由于大家經常胡思亂想,傅希言已經能夠跟上大家詭異的思路了,不由翻了個白眼“我這一路都在說話,說太多,說啞的。爹,你有空好好看看佛經,學學什么叫色即是空。不說了,我去見見母親和叔叔,先走了。”
傅輔說“你走的時候也沒打聲招呼,你大哥一直在找你。”
“大哥”
傅希言一直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等傅輔這么一說,才想起劉煥簽的那張婚前保證書還沒從裴元瑾那里要回來,便又臨時更改了目的地,回了自己房間。
不像他回家要先見見家人,裴元瑾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然后拿出保證書,開始提筆寫東西。
傅希言回來時,他正好寫完,核對一遍后,將筆遞給傅希言“簽吧。”
傅希言拿起一沓紙,一張張看完,吞了口口水“是不是有些過于細碎了”
裴元瑾說“都是日常。”
傅希言念著上面的條款“若去煙花之地,必須由裴元瑾陪同這個不太日常吧。我總共只去過兩次,第一次還是壽南山選的地點,第二次也是事出有因。”說起來,兩次倒的確都有裴元瑾陪同。
裴元瑾說“防患于未然。”
“還有這個,不得與裴元瑾之外的旁人發生肢體接觸,打架除外。”傅希言說,“這個聽著是不是有點奇怪”
裴元瑾揚眉“你想與誰發生肢體接觸”
傅希言說“不是,我是說肢體接觸這個”
看裴元瑾目光炯炯,他感覺到了對牛彈琴般的深深無力。
“不對啊,為什么都是限制我的,這不公平”
裴元瑾說“你照抄一遍,我簽。”
傅希言“”他答應得這么果決,就顯得自己特別心懷不軌。
他一邊嘆氣,一邊拿過紙,照著他寫的那份保證書重新抄了一遍,然后遞給裴元瑾。裴元瑾想了想,在上面加了一條錢歸傅希言管。
傅希言頓時眼睛一亮“嗯”
裴元瑾道“嗯。”
傅希言搓手“這怎么好意思”
裴元瑾說“儲仙宮的錢都是我的錢。到時候,賬本都由你過目,有問題可隨時責問。”
傅希言“”
裴元瑾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回頭看傅希言,傅希言握筆的手還停滯在空中,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
“不喜歡哪條”裴元瑾用打商量的語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