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自己租個院子”
“我們也不是天天聚,就是這幾日武榜開始了,才坐在一起聊一聊。”
傅希言好奇道“你們既然對武榜如此感興趣,為何不參加呢”
劉煥道“我們都是軍中子弟,劉將軍規定,軍人不得參加武榜,我們就算贏了武榜上的人,也不能入榜,劉將軍早就與四方商盟說好的。我們就是解解心癢,過過嘴癮罷了。”
傅希言扯了扯裴元瑾的衣袖“要不你參軍得了。”參軍就能從榜單上下來了。
裴元瑾“”
既然知道了身份,劉煥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便叫老鴇另開了一間廂房,重新叫了一桌酒菜,天南地北的聊。
吃著吃著,傅希言覺得氣氛到了,便直接開口“你對于自己的終身大事如何看待”
劉煥不料他問得如此直接,愣了下才說“自然是聽從父母之命。”
“你與江陵知府之女從小定親,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可有不舍”傅希言完全是按照前世的套路來的,家產房車什么的不必問了,但情史必須摸清楚。
劉煥說“知府家教森嚴,我又常年待在軍中,見面次數寥寥,但畢竟是從小的情誼,自是有幾分惋惜。”
傅希言一面覺得這回答也算有情有義,一面又覺得他惋惜別的女人,便說明是在心上留了位置,那傅夏清日后與他成婚,豈非還要面對丈夫心里有個白月光
他雖然沒有女兒,卻已經感受到嫁女兒的患得患失,于是看劉煥越發不順眼,提得問題也越來越犀利,諸如
“婚后誰管錢”
“有沒有納妾的想法”
“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問得劉煥汗如雨下。他原本并未將聯姻之事放在心上,反正是兩家結親,他聽之任之也就是了,可傅希言這一通亂拳打下來,讓他不得不深入思考自己的婚后生活,而且無形之中,就默認了自己將與傅家小姐成親的事。
傅希言問完,還算滿意,叫老鴇拿來紙筆,將他剛才的回答抄錄了兩份,讓劉煥在下面簽名,自己與裴元瑾做見證人,然后各自保管。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可千萬不要食言哦。”傅希言收起他的語錄,塞入懷中。
劉煥現在腦袋還暈乎乎的,苦笑不已“有你這樣的小舅子,我怎敢食言”
傅希言搖搖手指“叫早了,八字還沒一撇呢。”
劉煥“”
這是沒有一撇嗎這是橫豎撇捺都來回劃了七八回了吧。
傅希言出了金玉樓,又忍不住將他的保證書拿出來欣賞了一下。雖說男人人品靠保證書是保證不了的,但有了這,至少以后在家庭責任與利益上,傅夏清就先一步占據了高地。
他看完,正要放回去,卻被裴元瑾抽走放入懷中。
看傅希言一臉疑惑,裴元瑾解釋道“參考。”